這小黑上官澤是認識的。
聞清遠的愛寵,上官澤雖然不喜,但卻不能轟趕小黑。
小黑衝著他齜牙咧嘴叫喚了幾聲,隨即屁股一扭,蹲在上官澤身前放了個屁,緊接著拉了坨屎。
然後搖著尾巴顛顛的跑到了阿寶身邊。
“臭!好臭啊!”
“簡直臭死了!”
“這人啊,有時候比狗屎還臭。”
大家夥連忙捂嘴,恨不得將中午吃的飯都吐出來。
那一副嫌棄的樣子,仿佛不是在看狗屎,而是在看上官澤。
上官澤臉色極其難看。
但是還有讓他臉色更難看的事。
張大夫說道:“公主殿下身子無礙,倒是駙馬……有不能生養之症。”
上官澤:?
“你們胡說,我能生孩子!我身體沒問題,是長公主,長公主她不行,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可是我兒子。”
他急了!
他急了!
上官澤立馬站起來,將蕭良良懷裡的兒子一把奪過來,獻寶似的讓幾位大夫看。
幾位大夫連連搖頭歎息。
周圍圍觀的大媽大娘們也都咯咯笑出了聲。
畢竟她們年紀大了,都是過來人,見過的事比上官澤吃過的鹽都多。
“呦呦喲,看來是這蕭氏指不定又跟誰勾搭,生下了兒子說是駙馬的呢。”
“駙馬頭上青青大草原啊。”
骨碌碌——
一顆用樹葉子編成的綠團子滾到了駙馬腳下。
那一抹綠,分外顯眼。
直接刺的駙馬臉色蒼白,渾身哆嗦。
眾人一瞧,正是德妃懷裡的小可愛,正從自己胸前的小布兜兜裡掏著綠草球,一顆一顆往外扔著玩呢。
阿寶一邊扔還一邊指著駙馬呲著兩顆小奶牙笑,“驢……驢……”
“哈哈哈哈,連奶娃娃都知道駙馬是綠的,笑死老娘了。”雲大娘叉腰大笑。
昌平公主一掃而空陰霾心情,眼底隱隱劃過一抹笑意,阿寶可真是太喜人了!
“哼,你們都是公主找來的人,當然向著公主了,平兒,我好歹也是你夫君,你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麵子,對你也不好呀。
我知道你生氣,回家你讓我跪搓衣板都行,不,跪棒槌我都沒意見。
隻是這家醜不可外揚呀,你說呢?”
昌平冷笑一聲,“上官澤,實話告訴你吧,之前進府給本公主看病的太醫已經因為收受賄賂,瞞報病情而發配寧古塔去了,至於你請來的和尚,純純神棍一個。”
上官澤變了臉。
之前宮裡的太醫每逢來公主府給昌平看病,他都會給太醫一大錠金元寶。
之後太醫出來就說昌平不能生養,身子有頑疾。
他就覺得不能生養的是昌平。
可萬萬沒想到,太醫把上官澤的這一舉動當成了‘賄賂’,就算昌平公主沒病,他們也說昌平公主有病。
而那個所謂的和尚,也不是什麼得道高僧。
是他有一次在大街上遇見,那和尚說他府內有不平之事,他這才讓和尚去了公主府……
“哼,我要是不能生孩子,那我兒子怎麼來的?”
……
PS,原男女主快粗來啦,大概還有四五章?的樣子……謔謔謔,寶子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