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在旁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惠嬪一個勁給她使眼色。
孫氏哪裡忍得住。
“至於聞家其他人,朕自會再調查清楚,若被蒙在鼓裡,尚可免罰,倘若犯了包庇之罪……決不輕饒!”
孫氏一聽,直接嚇暈了過去。
她是被人抬出皇宮的。
到了聞府,已是黑夜。
聞大人聞訊趕出來,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邊罵著孫氏糊塗,一邊罵著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聞大人,皇上說了,孫氏犯有包庇之罪,念在為人母的份上,隻打十大板,以儆效尤。”掌事公公傳話。
聞大人一聽,連連行禮,“微臣願替夫人領罰。”
“大人,此事奴才可做不了主,你還是親自去找皇上說吧。”
聞大人親眼看著已經昏迷的孫氏挨了十大板子。
直接打醒,又被打暈了過去。
……
慶雲宮裡。
皇上抱著阿寶不離手。
帝子安沒跟來,他怕自己倒黴體質又挨訓。
三皇子倒是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惠嬪,你還有沒有彆的事瞞著朕?”
惠嬪坐立難安,垂著頭,臉上有些腫,皇上沒問,她自然也不會主動說。
以為皇上在詢問科舉舞弊一事,她搖了搖頭,“皇上,臣妾不敢有事欺瞞皇上。”
大暴君周身氣息沉了沉。
“當真不敢?”
惠嬪咬唇,“皇上……”
大暴君厭煩了,起了身,“既然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朕就先走了。至於你聞家的事,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朕不會牽連到你。”
可關於三皇子身世一世,他卻不可能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
皇家血脈,不是兒戲。
隻是看惠嬪眼下應當還不知道他懷疑此事,看來他要好好調查調查了。
皇上抱著阿寶離去,三皇子找了個借口留了下來。
惠嬪抽抽搭搭的抹著淚。
“都怪你不爭氣!現在,就連母妃的娘家弟弟都受了牽連,你的小舅舅也進牢裡去了,你說說,你如果再不努力往上爬,咱們娘倆還有出頭之日嗎?”
三皇子蹙緊眉心。
這些年,他沒少聽母妃的話,母妃讓他往東,他不往西。
他知道母妃在未出閣時,在聞府過的不是很好,外祖母不喜歡她。
正因這一點,他想他這個當兒子的儘量聽話些,少惹母妃生氣。
在這宮裡,母妃也就他一個親人。
可是沒想到……
“母妃,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很沒用?”
惠嬪一愣,“的確!一事無成!之前我覺得老七最沒用,現在,我看你最沒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聞清遠的事情讓她太鬨心,惠嬪心裡的火氣中了些,說話自然也就衝了。
三皇子苦笑一聲,低下頭,“所以……母妃應該很後悔……生下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