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拿的這是啥?”
阿寶往前一遞,“屁屁……”
【屁屁紙啊】
帝子安瞅見上麵有人名,他一個不好的想法冒了出來,“妹妹,你從哪拿的?這不會是……你哥哥我的花名冊吧?”
真是越看越像,再看這上麵的落章。
還真是!
帝子安展開皺皺巴巴的紙,隻有一半,另一半……
帝子安往花壇後麵望了一眼,“天!妹妹,你拿了你哥我的花名冊擦屁股?”
阿寶咯咯笑出聲,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花名冊,就是剛才走出禦書房的時候,她直接抽了一張紙,揣小兜兜裡了。
“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大暴君走出來。
看到帝子安手裡拿的紙,頓時明白,“老七,你這花名冊……”
“父皇,妹妹把花名冊當屁屁紙用了。”
大暴君:“……”
忍住!
忍住!
“哈哈哈哈,朕的乖女兒啊。”大暴君趕緊將阿寶抱起來。
發覺帝子安的臉黑的不行,“咳咳,那個,老七啊,你找花名冊乾什麼呀?不是過兩天就到了選妃之日了嗎。”
帝子安咂舌,他想看看有沒有‘藍亦萱’的名字。
但這話,他肯定不能告訴父皇的呀。
萬一沒有她的名字怎麼辦?
【我哥該不會是要看看那個姑娘在不在吧?】
姑娘?
大暴君想吃瓜。
老七有意中人了?
誰。
是哪家的姑娘。
【嘿嘿,我哥著急了喲】
到底是誰呀阿寶。
大暴君可想問出聲了。
【哥哥,唔,這場選妃宴,你怕是慘咯】
帝子安麻了。
慘?
他選個妃……還挺慘?
帝子安猶豫著,這個妃,能不能不選了啊。
但是看到大暴君那張臉,帝子安內心悲催,算了算了,事已至此,隻能勇往直前了。
……
……
丞相府。
“喲,那不是藍亦萱嗎?”涼亭內,聚著三個人。
藍錦錦和其他兩位官家小姐。
“錦錦,你妹妹不是關禁閉了嗎,放出來了?”說話的是楚蘭兒,她的父親是四品官,禦史大人。
藍錦錦一臉溫柔,“不知道,這兩天我很忙,沒有注意這件事。”
“這藍亦萱啊,不過是流著藍家的血,這一舉一動,簡直就是妥妥一鄉巴佬,村姑!她不會也在這次的選妃名單裡吧?”方思蓮眨巴著眼問道,她是工部侍郎的女兒,其父也位列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