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生命無礙。
頂多就是麻痹全身。
隻是毒針多了,會讓人肌膚生瘡,容顏損毀。
藍錦錦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親手弄出來的東西,竟然會用在自己母親身上。
“大哥,解藥,那可是毒針,你把解藥拿出來,救救我母親。”
“救你母親?那當年,誰來救我母親?那個時候,妹妹尚在繈褓之中,你問這個毒婦,可曾念過一絲恩情,放過舊主和妹妹?”藍莫修麵無表情,眼底高深莫測,似是湧動著無數危險。
藍錦錦心底一顫,“可這一切,與我無關啊。大哥,我是不知情的,我是無辜的啊。
我們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難道,兄妹之情,就這樣被抹去了嗎?
大哥,看在我們曾是兄妹的份上,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和我的母親?”
“狗屁兄妹!不過一對蛇蠍母女!你們哪有資格進我藍家?不止是女兒鳩占鵲巢,就連你母親都是。”藍莫修生氣,好生氣。
緊緊握著拳頭。
隻恨自己站不起來,真想過去踹綠蘿母女兩腳。
“藍莫修!你夠了吧!你彆忘了,你這輪椅還是我做的呢,要不是我製作出這個東西,你這些年能安然無恙的嗎?他們都怕這個輪椅上麵的暗器,所以暗地裡想害你的人,都不敢對你動手。
你這不是沾了我的光嗎?”
藍錦錦忍不下去了,乾脆撕破臉。
“吃藍家的,喝藍家的,給把區區破輪椅,還真以為你做了多大的善事?如果沒有藍府千金這個光環,藍錦錦,你走在街上,連屁都不是!”藍莫修冷笑。
豁然抬起屁股,直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這輪椅,他不要!
他就算一輩子在床上起不來,他也不會再要藍錦錦的東西。
藍錦錦氣急了,小臉鼓鼓的,“我擁有錦鯉氣運,我落在誰家,便是誰家的光榮。彆人打著燈籠,求都求不來的好運,給了你們,你們不感恩戴德的接著,居然還罵我們?真是不知好歹!”
“毒婦賤女!”藍丞相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來人啊,給我把這對母女抓起來,亂棍打死!”
氣死了!
藍丞相氣的胸口嗷嗷疼。
“老不死的,打死我你也是會坐牢的,你這個挨千刀的,你睡了我這麼多年,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現在居然要打死我?”
“狗屁夫妻!你不是我妻,你是我仇人!仇人啊!”
“嗬嗬嗬,你打吧,打死我,看你還怎麼當官老爺。”
綠蘿不過是害怕之下的胡言亂語,可她惡狠狠的一句話,直接提醒了藍丞相。
“我不打死你。”藍丞相渾濁的眼睛裡浸著一抹鐵血,“把這對毒婦的四肢打斷,扔出丞相府!在府門口貼告示,告訴眾人,她們是誰。”
他還有兒子和女兒要養。
他不能因為這對母女害了自己,修兒和萱兒怎麼辦?
綠蘿錯愕抬頭,“你,你個老不死的,你好狠的心呐。”
藍錦錦被家丁扣了起來,“爹,你是我爹啊,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咱們可還是有親情的呀,爹嗚嗚嗚。”
“閉嘴!”
藍錦錦見丞相對她如此冷眼相待,她也知道,藍府是不打算認她了,是真要把她打成殘廢。
“姓藍的,我告訴你們,我是錦鯉,誰敢動我,誰動我誰倒黴啊啊啊,我詛咒你們藍家各個不得好死哈哈哈。”
藍丞相氣的兩眼一翻,幾乎要昏過去。
一轉頭,阿寶扯了扯他的衣角,正衝著藍丞相露著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