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房門。
阿寶指指角落裡麵的櫃子。
辛姨娘驚悚的哆嗦了下身子。
大國舅爺無語至極,“這小公主東一下,西一下的,誰知道她要乾什麼,總不能說歡兒在櫃子裡藏著媳婦兒吧。”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開櫃子。”
她倒要看看櫃子裡有什麼。
櫃子一打開,裡麵呼啦啦的掉出來一堆東西。
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各種朱釵。
【是了是了,這趙歡啊,喜歡男人】
【你說一個喜歡男人的人,他怎麼可能成親呢,這輩子他都不會成親的啦】
【趙歡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哎】
阿寶嘎嘣,從兜兜裡翻出來了最後幾顆瓜子,磕完了。
辛姨娘懵逼了,“這啥玩意?”
大國舅爺揉揉眼,“是女子所用之物。”
辛姨娘腦海裡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她兒子都二十好幾了,還不成親,該不會是——
斷袖吧?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啊!”大國舅爺無法接受,當下怒罵。
辛姨娘也不信,當即命丫鬟趕緊去外麵找少爺。
無論如何,用綁的也得把大少爺綁回來。
趙歡是國舅府唯一的兒子,趙歡要是不娶親,不生子,沒有下一代,這國舅府無疑等於絕了香火。
大國舅爺是萬萬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丫鬟很快來報。
後麵兩個家丁壓著趙歡回來了。
結果眾人大跌眼鏡。
趙歡穿著花裙子,抹著脂粉,戴著朱釵,儼然一副女子裝扮。
他原本正在自己的小彆苑裡哼哼唧唧呢。
乍一被帶回了府,他還懵圈呢。
大國舅爺直接氣的兩眼一翻,徹底昏了過去。
辛姨娘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金砸,金砸。”
【彆暈,先彆忙著暈呢】
【先捐錢哦】
阿寶趕緊湊上前,拽了拽辛姨娘的衣角。
辛姨娘一看到阿寶,直接抱住阿寶,哭的稀裡嘩啦的。
“我唯一的兒子,怎麼喜歡私底下扮女人啊,這……這傳出去讓國舅府的麵子往哪擱呀,國舅府的香火怎麼辦,嗚嗚嗚,這什麼癖好啊。沒法活了。”
阿寶也哇的一聲哭了。
辛姨娘立馬停止了哭泣,生怕弄疼了阿寶,“十公主,您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您了?”
阿寶搖頭,宛如撥浪鼓。
【你彆死呀,你要是死了,誰在大國舅府做主,誰給朝廷捐錢呀】
【你不捐錢,我怎麼賺錢呀】
正欲上前護著阿寶的帝子安聽到心聲後,腳上如同綁了千斤大石,沒法動了。
“對了,銀子!金子!小公主,再怎麼說,你為我國舅府解決了好幾年的難題,我得給你捐錢,你彆哭哈。”辛姨娘簡直要心疼死了。
小公主多可愛啊。
還替她揭發了這麼多年兒子不娶親的原因,嗚嗚嗚,她怎能讓小公主空手而歸。
“再去庫房取五萬兩白銀。”
阿寶哭聲戛然而止。
【有錢賺了!】
【又進賬五千兩,發財了!發財了!】
“這十萬兩算是國舅府捐的,這個金鎖,算是我送給小公主的見麵禮,還請小公主不要嫌棄。”辛姨娘是個會辦事的,當下就把金鎖掛阿寶脖子上了。
沉甸甸的金鎖,閃耀逼人。
阿寶頓時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坐在家中的百官聞言,瑟瑟發抖。
這皇上派了怎樣的兩個煞神去募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