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普通人家,他或許還能留下,但是皇家最是重視血脈關係,儘管父皇想留下他,可時間久了,難免抵不過朝臣們的念叨。
他又何必讓事情變的那麼麻煩呢,他這一走,便是要徹徹底底和父皇斷了關係了,心自然是極痛的。
乾清宮裡。
大暴君捏著手中的一塊玉墜,上麵刻著龍紋,玉佩極小,色澤晦暗,可質地卻是罕見的黃玉。
他沉眸盯著黃玉看了很久,指腹不停地摩擦著黃玉,心頭萬千思緒劃過。
這黃玉是從雲婷給他的信物中拿到的。
一封來自風雪棠的信箋,以及,一塊黃玉。
這東西,是他年輕時貼身所帶,可卻出現在了帝禮身世的信物中。
帝禮……是他的親生兒子。
大暴君揉了揉眉心,可是他實在是記不起來當年這塊玉,給了誰。
隻記得,有一年,黃玉丟了,可印象中,沒有其他女子。
大暴君第一次犯了難。
這塊黃玉能夠證明,帝禮極有可能是他親生子。
可今天發生的事,讓所有人都認為帝禮不是皇家血脈。
滴血認親,是唯一且快速能夠確定他和帝禮關係的方法。
隻是,他實在是擔憂。
萬一他想錯了,滴血認親失敗,豈不是再一次給帝禮造成打擊?
滴不滴血,成了兩難。
這塊黃玉的出現,更讓大暴君匪夷所思。
……
天牢。
馮盛被丟進了最寬敞的一間牢房,初進去時,他看到牢房裡麵的獄友們,還挺美滋滋的。
各個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約莫六七個,甚至,穿著半袖,還有的露著膀子,留著胡子。
六七個人看起來,特彆凶狠。
馮盛冷哼一聲,裝什麼裝!這種情況他見慣了,在外漂泊三四十年,他可是見過大世麵的人,許多人進了大牢都喜歡裝逼。
把自己偽裝的牛逼轟轟的,就是為了震懾新進來的人。
馮盛怕嗎?他當然是不怕的,他還會武功呢,以前也假扮過風霸天,燒殺搶掠,他才是無惡不作的那個好吧。
天聖帝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沒把他殺了哈哈哈哈。
馮盛內心極度高興,牛逼的人在哪也能混的風生水起,這裡,將是自己的開端。
可他很快就會為自己這個愚蠢的想法付出可怕的代價。
“凶什麼凶,不就是紋身?讓你們看看勞資我的。”馮盛準備先發製人,嚇死他們。
把自己上衣脫了,手臂上有一條過山虎。
幾個人對視一眼,“好威風!”
“哼,比你們的都大!”
幾個人眼前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
馮盛:??
怎麼事情有點不對?
馮盛覺得自己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靠在牆角,順著牆壁坐了下來。
幾個人站了起來,淫笑著朝馮盛走過來,幾人力氣很大,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馮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