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邊收拾邊說:“剩下這些吃不完,我帶去劇組吧。”
秦梔說道;“這些就不用帶了,我明天派人送兩車去你劇組,你進組這麼長時間我還沒去探過班,正好借這個機會請你們劇組吃零食。”
林澈沒有拒絕:“那我代替我們全劇組所有工作人員感謝你。”
秦梔放下手裡的餐盤,目光灼熱地看著他:“隻是嘴上感謝?”
林澈伸手將人撈進懷裡,濕熱的呼吸噴在她唇邊,與她鼻尖挨著鼻尖:“老婆,雨停了,咱們該回家了,等回去後我再慢慢感謝你。”
一聲“老婆”比得上所有的情話,秦梔立馬軟的沒邊兒了。
.......
“小譽,今天辛苦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從秦梔掛完電話後,江譽就一直沉著個臉。
秦父說什麼他也沒聽到,滿腦子想的都是。
秦梔身邊的男人是誰,這麼晚了,他們在乾什麼?
一些被他忽略的事,突然像是洪水衝破閘門,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比如秦梔沙啞的聲線,慵懶黏稠,在他耳邊不斷回響,越想越曖昧。
江譽像熱鍋上的螞蟻,用力捏緊手機,整個人都緊繃著。
他問道:“秦叔叔,秦梔最近有沒有跟哪個男人走得比較近?”
提到秦梔秦父就一肚子火氣,他對她根本就不會特意去了解,“她的事我不清楚,在國外那幾年她都很少給我打電話,每次談都是談工事,私事一句不提,這麼久沒見,人沒變多少,脾氣倒是長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國外學壞的。”
江譽最近一有時間就上秦家,想著跟秦父秦母打好關係,到時候好換親,結果沒想到他們跟秦梔的關係會這麼差。
“秦叔叔,都是你的女兒,你對秦梔的態度是不是太冷淡了?”
秦父心裡很是不悅,垮著個臉:“你也聽到了她說的話,還有她的口氣,那是對父母說話的語氣嗎?有時候不能怪我對她太冷淡,是她不尊重我這個做父親的。”
秦父現在不想提她,事情沒處理好不說,還被氣了一肚子火。
以前他身體硬朗還能去爬山,自從秦梔回來後全身上下哪都不得勁兒,現在頭發也白了一片。
他算是理解那句話了,有些子女生下來就是討債的,跟著她一起生活都得少活幾年。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生。
“先不說她了,說說你和秦薇,你回來也這麼多天了,想過什麼時候結婚嗎?”
“我和秦薇商量過了,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們都覺得太早了,而且我剛從國外回來,想緩一緩。”
聽著江譽的解釋秦父直皺眉,心裡那陣疑惑難以忽略。
從小就認識的人,確定關係都五六年了,還有什麼要緩的?
江譽的態度實在令人費解,尤其是剛才他對秦梔的態度,已經過界了。
秦父眯了眯眸子,眼神沉冷而銳利:“江譽,薇薇很喜歡你,你出國五年,她等了你五年,你可彆讓她失望啊。”不難聽出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末了,又補充一句,“你可是我一直以來都特彆看重的小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