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林澈睡得這麼晚,他早上八點不到就起床去買早飯了,想著秦梔醒來後身體上可能會有些不適,他還特意去買了一些藥。
回到家後,林澈把早餐放桌子上,輕手輕腳地進臥室,蹲在床邊摸著秦梔的頭,看她有沒有發燒。
昨晚不是很節製,加上天氣冷,他擔心秦梔感冒。
好在體溫正常。
秦梔動了動鼻子,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夢,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雖然熬了夜,但秦梔臉色看起來依舊很好,白皙中帶著點粉嫩,摸了一會兒後忍不住親上一口。
他沒有選擇叫秦梔起床,昨晚把她累著了,應該讓她多睡會兒。
林澈把門關上,把昨天脫下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洗了,然後開始打熱水打掃衛生擦地。
擦門,擦沙發,擦茶幾,擦衛生間......
洗衣機裡的衣服洗好了,林澈挨件拿出來烘乾,看著他昨晚穿的襯衣,七顆扣子,一顆沒了。
林澈節儉慣了,舍不得扔,把地上的扣子撿起來,打算等衣服乾了自己用線縫好。
衣服洗衣機洗,裡麵穿的貼身衣服需要用手洗,他心無旁騖搓洗著秦梔的胸衣,黑色蕾絲邊,薄薄一層,很難想象這麼一層布料是怎麼托住的......
想遠了。
洗完的衣服進行烘乾殺菌,林澈剛拿出來就聽到臥室裡傳來嚶嚀聲。
聲音不大,隻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臥室裡。
林澈當即放下手裡的衣物,打開臥室門,就看到秦梔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像是一隻蠶寶寶,兩條白皙的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伸懶腰,腳也露了出來。
聽到門開的聲音,秦梔動作一僵,雙手縮進被子裡,連帶著頭也藏進去了。
四周安靜,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聲音停下,秦梔悄悄把頭探出來,就看到林澈站在她床邊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肚子餓嗎?”
秦梔點點頭,一開口聲音啞得不成調:“不餓。”某種意義上說,她現在挺飽的。
林澈又問:“身上難受嗎?我買了藥,要不要擦點。”
“應該不用......但如果是你給我擦的話,那我願意。”
“那你先起床吃飯,吃完飯我幫你擦藥。”
秦梔撐起身想要起床,後腰忽然一酸,她又躺了回去。
沒想到,這方麵,居然這麼消耗體力。
剛才還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忽然感覺到渾身酸痛,秦梔忽然不想起了,她卷著被子:“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起。”
林澈不肯叫,直接把秦梔從床上撈了起來。
睡了一晚,秦梔身上的白襯衣皺巴巴的,上麵的扣子鬆了幾顆,露出來的肌膚上帶著紅印子。
林澈將她抱到衛生間,放好熱水,擠上牙膏掰著她的嘴給她刷牙,在她要說話的時候,又開始給她洗臉。
“行了...夠了...可以了......我自己來。”秦梔趕緊叫停她,她要是不喊停,估計衣服都要幫她換。
秦梔帶來了護膚品,家裡沒有化妝桌,她的護膚品全放在了洗漱台上,把林澈的剃須刀都擠一邊去了。
秦梔隨意將頭發挽成一個丸子頭,然後拿著護膚品在臉上塗塗抹抹。
林澈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兒後,然後出去把她的衣服拿進來:“要我幫你換衣服嗎?”
秦梔打趣道:“是正經換衣服嗎?”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彆在於,人有自製力,可以克製住自己的欲望,麵對愛人雖然會蠢蠢欲動,但他也不是滿腦子都想著那方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