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秦梔翻身壓在他身上,昏暗的臥室裡,他看著秦梔朦朧的身影,這種情況難以自控。
秦梔趴在他耳邊說:“想知道負多少嗎?叫聲姐姐,我告訴你。”
這一晚,林澈成長了,跨到了另一個領域。
他做了夢裡他想做的事,這一晚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聲姐姐,原本以為第一次會很生疏,結果發現,這種事上無師自通。
他甚至和自己較勁,非要讓秦梔做個選擇,是19歲的他好,還是34歲的他好。
1934歲這個年齡階段必須選一個出來。
秦梔笑到肚子疼:“老公,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嗎?”
林澈沒說話,隻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彆的師傅是教會徒弟餓死自己,她的這個徒弟是教會後差點沒把她給撐死。
年輕人體力好,就是行為上有些莽撞。
秦梔哭的眼淚直掉,感覺自己經曆了一波打地鼠。
最後出了一身汗是林澈把她抱進浴室洗的澡。
之後她不省人事,整個人昏昏沉沉,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和林澈一起玩捉迷藏。
一會兒藏,一會兒不藏,慢吞吞的藏,急匆匆的藏。
他還問她,藏這裡行不行?藏那裡好不好?喜不喜歡藏這裡?
她不想玩捉迷藏了,她好累,不想藏了。
……
秦梔身體一哆嗦,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就對上林澈幽深且沉穩的目光。
秦梔立馬發現不對勁,試探性:“老公?你想起來了?”
毫無疑問,這樣的目光隻有34歲的林澈才會有。
林澈皮笑肉不笑:“姐姐?我這麼叫你,你開心嗎?”
秦梔點頭:“開心啊。”說著她用力抱住林澈,“再喊一聲聽聽。”
“昨晚叫了那麼多遍,還沒聽夠?”林澈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我算了一下,我一共叫了你45聲姐姐,現在你把哥哥叫回來。”
夫妻倆彆的不會爭,喜歡在稱呼上爭一下,想要壓對方一頭。
秦梔跟哄家裡孩子一樣,勾著林澈的脖子:“哥哥,老公哥哥,林澈哥哥,澈哥哥,好了嗎?剩下的後麵再喊好不好?”
林澈掐了一下她的腰。
“彆動,我腰痛。”除了腰痛外還有腿脹,像是跑了一場馬拉鬆後第二天出現的肌肉酸痛。
“誰讓你這麼勾引我,還想讓我給你擦身體乳。”嘴裡這麼說,林澈還是老老實實的給秦梔按摩。
秦梔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小聲哼哼著,她偏過頭問:“老公,你是什麼時候穿過來的?我倆都穿了孩子怎麼辦?”
“你怎麼確定我們是穿越,而不是有了另一個時空的記憶?”
秦梔一愣:“你的意思是,我本來就是22歲的秦梔,是因為忽然多出來一段記憶,然後誤以為自己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你好好想想,你‘穿’過來之前在做什麼。”
“我在睡覺。”
“睡覺前在做什麼?吃了什麼。”
“我在看一本經濟書,晚上吃的燉牛肉,還有一小份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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