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都要讓楊安這逆子給氣的腦仁疼了。
你說你老實在邙山待著,賞賞花遛遛鳥不好嗎?
實在不行你玩幾個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可你這天天慫恿著朕這個皇帝自己造自己反怎麼回事?
這曆朝曆代,也沒君王這麼乾過啊。
“陛下,息怒,息怒啊。”
“三皇子也就腦疾未愈不知自己身份,否則斷然不會如此啊。”
楊六五也趕緊勸阻。
其實這事吧,他也覺得離譜。
可這是皇帝的家事,他可不敢多說。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儘量讓陛下消氣,可彆因為這事遷怒他,把他給砍了就行。
“哎,罷了罷了。”
“既然他想招,那你就給他招吧,朕倒也想看看,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給朕練出啥樣的兵來?”
“不過這些人不要從佃戶裡招,那些佃戶還要負責皇莊農事。”
“正好你所供職的左備身府最近有批新卒,你就從其中挑出一千二百人給他帶過去吧。”
楊廣歎息一聲,有些無奈。
他承認自己的三子有識人之明。
不然又怎麼可能對宇文述以及關隴的情況看的那麼清楚?
可這訓練新卒?
楊廣還真不覺得自己兒子有這本事。
第一次學騎射,就把腦袋給摔壞了。
這樣的人,你說他能訓練新卒?
誰信啊?
“諾。”
楊六五行禮,隨後才問:“那陛下,那臣現在就去辦?”
“嗯,去吧!”
“記住了,三皇子的身份,要保密。”
楊廣頷首,等楊六五離開,這才揉了揉眉心,對殿外的太監道:“來人,給朕傳觀王。”
“諾,陛下。”
殿外太監應聲,楊廣才又拿起奏疏繼續批了。
不過也沒批多久,差不多半個時辰後,隋觀王楊雄就已經到了。
剛到,看見楊廣正在批改奏疏,楊雄行禮道:“陛下?”
“嗯,族兄來了啊?給觀王看座。”
楊廣點頭,等楊雄坐下,才看著他問:“宇文家和楊素家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聽說了,三皇子明察秋毫啊。”
楊雄回道,心裡對楊安的睿智佩服到了極點。
“嗬嗬,明察秋毫是明察秋毫,可卻也給朕出了個難題啊。”
楊廣有些得意的笑笑。
“難題?”
“陛下指的是,遼東道行軍大總管和左路先鋒的人選吧?”
觀王楊雄一怔,很快就試探道。
他和楊廣君臣多年,自然明白楊廣此時心思。
“對,如今宇文述和楊玄感已經死了,這行軍大總管和左路先鋒的位置,就得重新挑選合適的將領了。”
“族兄以為,何人可堪此重任?”
楊廣點頭。
滅一個勾結異族的宇文家是小事。
但為東征挑選合適將領卻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