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也很快的就看向楊安,震驚問:“這就是你訓練的新卒?”
“對啊,一切以實戰為目的,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不過還請父親放心,孩兒給他們請了郎中的,一旦有人受傷,他們會立刻醫治。”
“而且他們用的都是木刀,也不會有甚致命傷。”
楊安點頭說道,對自己的訓練方法還是很滿意的。
“吾知道他們用的是木刀。”
“吾是想問,他們為何會如此?怎的一個個好像見了殺父仇人一樣?”
楊廣頷首,再次問道。
他不解的是這個,畢竟這樣氣質的軍隊太過奇特了。
觀王楊雄也好奇。
“哦,這啊。”
楊安哦了聲,這才對正在訓練的楊六五大聲道:“楊六五,告訴我爹,我楊家軍的軍魂是什麼?”
“狹路相逢勇者勝!”
楊六五知道是該自己在陛下麵前露臉的時候了,立刻就帶著那些士卒大聲吼道。
事實上,訓練到了十天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楊安的訓練方法很可怕,也意識到他可能要訓練出一支不一樣的軍隊了。
畢竟楊安的訓練方法,一切都是以實戰為目的的。
這樣的訓練方法,楊六五覺得自己是沒見過的。
甚至那個時候,他就想著把這件事告訴陛下了。
可楊安一直盯著訓練,他根本沒法離開。
故此這會,也隻能儘力展現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
而楊廣聽著這差點沒震聾自己耳朵的聲音,也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太整齊了,整齊到他以為是一個人喊的。
“這,已經是一支堪比百戰之師的軍隊了,唯一缺少的,就是血。”
楊雄也在楊廣身邊說道。
他和楊廣都是身經百戰過的,自然能一眼看出一支軍隊的強弱。
楊安的這支軍隊,已經具備百戰之師的不少特點。
如果說還有欠缺的話,估計就是沒有真正上過戰場,見過血和死人了。
“不,他們不缺少血,孩兒為了讓他們儘快形成戰鬥力,以後上戰場不至於看見血肉就恐懼,還專門讓人給他們抓了虎狼來圍獵,分解。”
但楊安卻搖頭,隨後才指著高台上一張有著虎皮的座椅,和不遠處一堆虎狼的骨頭道:“那張虎皮,就是他們親手撕下來的,而那些虎狼骨頭,也是他們一刀刀分解的。”
嘶!
瞬間,楊廣和楊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楊安居然用這樣的方法,克服士卒們初上戰場的恐懼?
“不過虎狼其實也隻是勉強。”
“要想真正克服士卒上戰場見了死人恐懼的心理,最好的還是給他們找屍體來讓他們碎屍。”
“但這事有傷天和,況且屍體也不好找。”
但楊安卻笑著說道,作為一個後世國防生,他自然知道訓練和實戰不同。
可就算不同,他也有的是解決辦法。
“哦?看來吾兒在練兵上,也確實有些心得。”
“既然如此,吾兒可敢讓你的這些兵,和為父出門經商的護衛隊比試比試?”
“為父的護衛隊,也是走南闖北的練家子。”
楊廣也這才一笑道,他說的是他的給使營。
這些人可是他挑選孤苦男兒單獨訓練的,每一個都花費了巨大代價,而且比之大隋目前任何一支軍隊都要強悍。
他也正好可以借此看看楊安的練兵之法到底如何?
若是可以。
他也能按照這練兵之法,給自己訓練一支新軍,把大隋軍隊的戰鬥力提到一個新台階。
“比試比試?”
但楊安卻一愣,然後才看著楊廣身後的那些給使營士卒拌作的護衛,搖頭道:“不比不比,他們不配,太差。”
他說的很隨意。
但楊廣聽到這卻瞬間炸了,眼睛瞪的老大,聲音都沉了起來的大怒道:“什麼?你說什麼?”
“黃口小兒,你有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