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礙他們老楊家也出一個那樣的啊。
“真的嗎?安兒真覺得阿姐可以上陣殺敵?”
南陽公主也眼睛眯成了月牙兒。
其實她從小就喜歡戰陣,隻是她父皇不許而已。
可現在楊安這麼一說,卻讓她覺得,或許有機會?
“嗯,真的啊,這......”
楊安頷首,正準備說這有啥呢,就見楊廣瞪眼道:“真什麼真?”
“女兒家的上啥戰場?難道咱大隋的男人死光了嗎?”
“說正事。”
“咱現在正在說隋安商行的事。”
楊廣板著臉,他都有點後悔把南陽公主叫來了。
這怎麼感覺,這個女兒以後要走偏啊?
“對對,說正事,那安兒你看?”
南陽公主也嚇了一跳,趕緊對楊安問。
楊安不怕父皇。
可她怕啊,從小就怕。
不然怎麼當初宇文家被滅門她都不敢出手呢?
就因那是父皇的旨意。
“那就弄唄。”
“總歸我就在這莊子,阿姐你有甚不懂的,問我就是。”
楊安也這才點頭。
但心裡卻已經在琢磨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自己姐姐培養成另一個平陽昭公主了。
當然,這些都隻是後話。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準備造反的事。
而楊廣聽到這,也這才鬆了口氣的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如此,商行就交給安兒和珠兒了。”
“那爹和你們娘就先走了啊?”
這話說完,楊廣就打算離開了。
一夜沒回宮,他得回去看看。
“哎哎,爹,你回去就行,你帶我娘回去乾啥?”
“孩兒這才跟我娘見麵,都還沒吃一天的飯呢?”
但楊安卻不滿了,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便宜老爹。
“這?”
楊廣愣了下,很想說一句,你娘是皇後啊,她得回宮啊。
可看著楊安的神色,最終也隻能道:“那要不,就讓你娘在這住幾天?”
“這就對了,爹我告訴你,你不能剝奪我和我娘相處的時間。”
楊安點頭,隨後才對著蕭皇後道:“娘,走,既然爹答應了,那您就在孩兒這多住幾天。”
“正好孩兒最近在研究美食,回頭做給您吃。”
楊安說著就扶蕭皇後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把南陽公主也給帶走了。
隻留下楊廣愣愣站在原地,一會才對邊上的李靖和楊雄他們道:“這,朕出宮一趟,皇後被人扣下了??”
“嗬嗬,這個,這個。”
“三皇子也是一片孝心嘛,陛下何必介懷?”
楊雄和李靖尷尬笑笑,楊廣這才歎息一聲,叮囑農事司主事薛忠,莊子裡的事不可對人言。
說完這,他就帶人回宮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半個月,已經到了大業七年的五月中。
在這半個月裡,楊安不是在給蕭皇後做著各種精美炒菜,就是在指點南陽公主經商。
南陽公主也已經按照楊廣和楊安交代的,開始著手隋安商行的成立了。
甚至彆說南陽公主,就連隋觀王楊雄,都在離開莊子的當天,派人前往西域各國和突厥,為收購羊毛和棉花打前站了。
當然,還有李靖。
李靖也在回去後,就立刻著手籌備安平衛,並且以楊安的練兵之法,親自督促練兵了。
隻是五月十七的這天上午,他們還在一切有條不紊進行著的時候。
並州太原,李淵的府邸,月初從洛陽參加了小朝會後就一直在趕路的李淵,也總算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孩兒見過父親。”
才回府,他的長子李建成,次子李世民,就帶著府裡不少人迎接了,李世民更是笑著問:“怎麼樣爹,此去洛陽,孩兒所言之上策可曾奏效?”
他說的是他支持山東叛亂,引麥鐵杖去平叛,迫使皇帝任命魚俱羅為遼東道行軍大總管的策略。
“就是啊父親,二弟那上策?”
李建成也跟著詢問。
他雖然看不慣李世民,但現在可是他們共謀大業的時候,他也不會這個時候扯自家後腿。
“哎,未曾奏效,陛下任命了李靖為遼東道行軍大總管......”
李淵歎息一聲,這才把把小朝會上的事,給眾人說了下。
“李靖?”
而李世民,在聽了李淵說到李靖後,卻忽然眉頭皺起,有些心痛的摸著自己胸口道:“聞此人名,為何我感覺我好像錯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