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小人皮糙肉厚的,也不在乎。”
他這是想套路自家郎君了。
也好趁這沒人的時候,讓楊安知道,咱楊六五,才是郎君你最忠實的狗腿子。
“彆你娘的扯淡了。”
但楊安卻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道:“這咱倆都在人家手上,人想對誰用刑,是你能做主的嗎?”
“你他娘的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楊安自然知道楊六五的心思,可這毛病不能慣啊,恃寵而驕這詞楊安又不是不明白。
所以他得時不時敲打下楊六五,讓這家夥沉穩點。
“嗬嗬,是,是。”
楊六五也這才咧嘴笑笑,正準備轉移話題呢,他就看見京兆尹賀若東帶著兩個差役跑了進來。
才進來,賀若東就開口問:“敢問,哪位是楊安楊先生啊?”
賀若東其實是想說楊公子的。
可再一想,這能讓皇帝和公主都出麵的人,稱呼公子就略顯不尊重了。
故此這才改了口。
“楊先生?”
但楊安聽到這卻樂了,然後才拱手道:“這位大人,在下便是楊安,不知大人這是?”
說到這的時候,他也在心裡琢磨,這他娘的該不會是真要用刑了吧?
倒是楊六五這會已經放心了。
因為京兆尹既然能來,那就肯定是陛下來過了。
不然這汙穢的大牢,京兆尹跑來乾啥?
果然,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賀若東也臉上露出笑容對著楊安道:“哎呀,原來閣下就是楊先生啊,久仰久仰。”
“這個,楊先生,真是對不住啊,都是我們府衙的差役沒搞清楚,不知您這是為民除害,錯抓了您,還請見諒啊。”
“你們兩個,還不把門打開,請楊先生出來?”
“是,大人。”
他這話一出,那兩個差役也立刻打開了門,楊安和楊六五這才從裡麵走了出來。
楊安也對著賀若東問:“這位大人,那這麼說來,我們這是沒事了?”
“沒,沒事了。”
賀若東擠出一個笑容,真想問一句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都認識皇帝和公主了,還能有啥事?
可感覺楊安似乎也不太想和自己交流,卻也隻能笑道:“那楊先生?我送您出去?”
“啊?”
“這就不用了吧,我們自己出去就行,哪敢勞煩大人呢?”
楊安還在琢磨自己老爹這是找了誰呢,聽到這,也才擺手和楊六五一起出了大牢,離開了京兆府。
而那賀若東,看到楊安和楊六五走了,才心裡鬆了口氣的對身邊兩個差役問:“剛才這楊安的相貌,你們記住了嗎?”
“記住了。”
兩差役點頭,還沒明白他們家大人這是啥意思,就見賀若東頓時大怒道:“記住了還不趕緊去找畫師把他樣貌畫下來?”
“回頭通知下去,所有人看到楊安,都彆再招惹了,本官可不想哪天因為他被陛下給砍了,明白了嗎?”
賀若東都不想再跟楊安見麵了。
這今天也就是他命大沒死,不然指著失言的那一句,他就可以人頭落地了。
“是是,小人這就去辦。”
兩個差役這才趕緊去辦了。
賀若東也又回了自己的後宅。
不過這些,楊安就不清楚了。
此時的他,已經和楊六五一起回了長孫家府裡。
剛到府裡,長孫無垢和鳶兒就迎了上來,長孫無垢也立刻開口問:“郎君,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雖然從皇帝那已經知道了,楊安沒事。
但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就連鳶兒也看向楊安。
“沒事,讓你們擔心了,抱歉啊。”
楊安搖頭,長孫無垢這才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請郎君沐浴更衣去去晦氣吧?”
“嗯,也好。”
楊安知道有這風俗,也就沒推辭的在長孫家下人的帶領下,進入了房裡早就準備好的木桶。
“郎,郎君。”
隻是他還正享受溫水帶來的愜意時,忽然,身後卻是鳶兒那有些嬌羞的聲音響起道:“奴婢來服侍郎君沐浴。”
咕嚕。
瞬間,楊安眼睛瞪大,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