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誰不想提刀嘎嘎殺啊?
那多簡單,殺就完事了。
可有些事不是你說殺就能行的,至少站在他皇帝的角度上,殺可不是最好的辦法。
這些南陽公主也明白,故此很快就頷首道:“兒臣明白,父皇身為皇帝,肯定是要顧全大局的。”
“嗯。”
楊廣欣慰的嗯了聲,然後才對觀王楊雄道:“那族兄,就按你方才所言,明日,挖碑鎖人,把京兆杜氏和韋氏的家主給朕鎖過來。”
“記住,鎖的時候悄悄鎖,可彆讓人看見了。”
“這可都是朕以後的臣子,要留麵子。”
楊廣笑眯眯說著,看的觀王楊雄也嘴角抽搐,很想問一句你的麵子是這麼留的?
但卻隻能笑道:“曉得,老臣曉得。”
“嗯,那就這樣定了,都去忙吧,朕也有些乏了。”
楊廣頷首,等南陽公主和觀王他們都走了,他這才向自己的寢宮走去。
哎,又是想蕭皇後的一天啊。
楊安這逆子,何時才能把朕的皇後給放回來啊?
楊廣心裡惱怒。
可他惱怒,邙山莊子裡的楊安這會卻高興的不得了。
因為,經過他這幾天忙碌,總算是把歐洲十六世紀的蓋倫船圖紙給畫出來了。
之所以搞這個,就是因為楊安覺得,自己老爹這現在雖然已經招募了五萬兵卒,可都隻是陸軍啊。
這萬一以後群雄爭霸遇上個水戰可咋整?
所以,本著要搞就搞最好的目的,楊安把蒸汽機出現前,帆船時代的巔峰戰艦蓋倫船給弄了出來。
不過也隻一會,一想到自己今天還沒跟母親大人請安,楊安就又放下圖紙,趕緊去蕭皇後那裡了。
百善孝為先,雖說咱楊某人隻是個穿越者,可咱也是大孝子啊。
隻是他孝的時候,鄭善果以及崔誌那些山東,江南兩地各世家大族的主事之人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尤其是鄭善果,此時他臉色陰沉,神情煩悶,直到一會才對崔誌他們道:“都說說吧,咱到底要怎麼辦?”
他說的是應對隋安書局那十萬冊書的事。
“要不,派人把那書局燒了,順便再抓點工人回來,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麼把字拓印上去的?”
崔誌皺眉思索。
那些其他家族的主事人也跟著道:“對,找人燒了,最好連南陽公主和孔齊那老匹夫也一起殺了。”
“尤其是孔齊那老匹夫,咱們敬重他是孔聖後人,才把家裡的書籍借給他,結果這老匹夫居然拿咱的書去拓印?”
“簡直罪該萬死。”
這些世家大族的人,這會對孔齊那個孔聖之後是真恨到了極點。
因為,要是沒有孔齊去他們家裡借書,楊廣那狗皇帝就算有刊印書籍的方法,他也沒那麼多書籍原本刊印啊。
可現在這,孔齊那老匹夫,說是借去觀摩,居然瞞著他們把書籍給刊印了?
這就不可饒恕。
“不行,這些方法都不行。”
但鄭善果卻搖頭,隨後才解釋道:“洛陽這書局不能燒,皇家產業又是京畿重地,燒了咱麻煩會很大,而且皇帝難道想不到咱有可能會燒書局嗎?”
“他肯定是能想到的,要是能,這會或許已經讓人把那書局給保護起來了,又或者,讓人在監視我等。”
“這樣的情況下,咱們燒了,那就等於在找死。”
“至於孔齊,那老匹夫就更不能殺了,他可是孔聖後人,而且還是先帝冊封的當代先師。”
“他要是被咱殺了,這天下讀書人能把咱祖墳給刨了。”
不得不說,鄭善果這家夥還是很有遠慮的,可也正因他有遠慮,才使得那些其他家族的主事人都不滿了,有人更是對鄭善果問:“那你說怎麼辦?燒又不燒,殺又不殺,難道咱就這樣坐以待斃,等彆人斷咱根嗎?”
“就是,這事不能任由他們繼續。”
崔誌也跟著道。
“哎。”
但鄭善果卻歎息一聲,然後才看著崔誌他們道:“老夫隻說不能在這燒,又沒說不能在彆地燒。”
“再說了,那孔齊不能殺,咱還能殺彆人啊?”
“殺彆人,在彆地燒?”
崔誌他們一愣,然後才好像明白了一樣道:“鄭老的意思是,殺公主,長安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