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徐世勣,單雄信此時也跟著站了起來。
“嗯,本將曉得。”
“本將既然讓你們到我麾下,那就定然不會不管你們。”
李靖也這才頷首,然後思索道:“這樣吧,等回了洛陽,我帶你們去見個人。”
“要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左右陛下的想法,那就隻有他了。”
李靖說的是楊安。
那可是皇帝陛下的心尖尖,故此他也隻能請楊安幫忙了。
“何人?這天下還有如此人物?”
但徐世勣和單雄信卻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靖。
皇帝的想法都能左右?這怕不是皇帝他爹吧?
隻是皇帝他爹好像早就薨了呀。
“嗬嗬,這個,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你們也得保密。”
“否則出了事,本將也救不了你們。”
李靖笑笑,也這才把楊安的事給徐世勣和單雄信說了下,說完後又繼續道:“咱們這位三皇子啊,有識人之明。”
“你們若是能得他垂青,那陛下肯定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隻是這要如何得到三皇子垂青呢?”
李靖眉頭緊皺,徐世勣和單雄信也在思索。
“啟稟將軍,觀王來了,想要見您。”
而就在他們想著這些時,議事堂外卻是一名安平衛士卒的聲音響了起來。
“觀王?”
李靖愣了下,還正準備起身迎接,就見隋觀王楊雄已經大笑著走了進來。
剛進來,楊雄就對李靖道:“哈哈哈,藥師賢侄恭喜啊,你這兵不血刃就拿下瓦崗,可喜可賀呀。”
當然了,他這也就是客套客套,說兩句好聽的。
就現在瓦崗寨這草台班子,彆說李靖了,朝廷隨便派個將領過來都能給滅了。
這個李靖也知道,所以這才笑著道:“哪裡哪裡,些許微末功勞,哪值得觀王如此誇讚?”
“不過觀王您此來是?”
李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發愁的事,楊安已經給他解決了。
徐世勣和單雄信也疑惑。
“嗯,是有件事要跟賢侄你說下。”
“三皇子有言,這瓦崗寨的徐世勣和單雄信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務必要帶回。”
“話說藥師賢侄你知道此二人嗎?該不會殺了吧?”
隋觀王楊雄也這才笑道,隻是說到殺的時候,他的表情有點凝重。
這要真殺了,那就有點可惜了。
“徐世勣和單,單雄信是人才?要帶回去?”
但李靖卻神色古怪的不行。
徐世勣和單雄信也有點懵。
我們是人才嗎?
我們自己怎麼不知道?
“對啊,你該不會真殺了吧?”
觀王楊雄眼睛一瞪,看的李靖也趕緊道:“沒,沒有,小侄怎麼會乾那事呢?他們兩人就是。”
“說實話啊,小侄方才還在琢磨該如何讓他們得到三皇子垂青,從而獲得陛下寬恕呢?”
“現在看來,小侄可以不用操心了呀。”
李靖心情很不錯,以至於楊雄也一愣,隨後才詫異道:“還有這事呢?”
這話說完,他才看向了徐世勣和單雄信問:“你們二人就是三皇子所言之人?”
“草民徐世勣,草民單雄信。”
“見過觀王。”
徐世勣和單雄信行禮,觀王楊雄才哈哈一笑道:“不用多禮不用多禮,既然你們就是三皇子所言之人,那以後就是自己人。”
“走,跟本王走,咱連夜啟程,爭取天亮就能趕到洛陽,也好讓陛下和三皇子一覺醒來,就能看見你倆。”
楊雄這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看的李靖都一陣搖頭,不過一想到又得了倆人才,卻也隻能讓徐世勣和單雄信跟觀王走了。
而他自己,則是在他們走了後,嘿嘿笑了起來,心情很愉悅。
可是他愉悅時,博陵崔氏的家主崔江全此時卻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因為今天,他的兒子又被殺了兩個。
這讓他恨不得把那些冒犯了他們博陵崔氏的家族都給挫骨揚灰,但卻隻能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