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這是想把隱患給徹底消除掉了,因為通過這陣子的觀察,他也能看出來,這侍女寧兒其實不想待在莊子裡。
按理說這樣的人,他該直接攆走。
你不想待爺這,爺還不稀罕呢?
可關鍵就在於這丫頭已經知曉不少事了,如此的話,他就得讓這丫頭心甘情願留下來了。
畢竟這世上有千日做賊的,卻沒有千日防賊的。
他也不可能天天沒事乾就盯著這麼個侍女,她多大麵子呀?
“好,奴婢答應了,若真如郎君所言,有朝一日唐國公不顧子女死活造反,那奴婢願意永遠留在這莊子裡,終生不出。”
而李秀寧聽到這,也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她不相信自己父親會是那樣的人?
在她看來,若是真有那麼一天,自己也就沒臉再出現於外麵了,與其那樣,還不如留在這裡的好。
隻是這話才說出,她卻又忽然道:“可若是陛下並未軟禁唐國公子女呢?”
“唔。”
然而下一刻,她就立刻捂住了嘴巴,同時也驚恐的看向楊廣。
她這也就是忽然想到了這問題,順口說了出來而已。
但要命的是皇帝就在,而且皇帝還是楊安的父親?
這就讓李秀寧有種想掐死自己的衝動了,因為她乾了一件坑家族的事。
果然,就在她看向楊廣時,楊廣也已經露出了個奸詐的笑容,道:“這種事吾覺得還是有可能發生的,或許安兒說的就是對的呢?”
甚至就連蕭皇後和楊雄也都點頭道:“對對,我們也覺得有這可能。”
雖然說他們也不明白,楊安為何會提出【如果皇帝把李淵子女軟禁,李淵造反可能會不顧子女】這樣的假設?
可這不妨礙他們讓假設的前半部分變成現實啊。
畢竟要真把李淵的子女軟禁在洛陽,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不是嗎?
“咳咳,這個,這個某還真沒想過。”
但楊安聽到爹娘說的這麼肯定,卻有些尷尬的笑了下,然後才對著楊廣問:“爹,話說你整天在洛陽城,那李淵的子女,到底有沒有被楊廣那廝給軟禁啊?”
楊安是真不知道這個,因為曆史上記載的李淵子女留在洛陽這事,到底是哪年發生的,他也不太清楚。
“老爺?”
李秀寧也可憐兮兮看向楊廣,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表叔,求你了,求求你彆這樣。
“有吧,好像已經軟禁了。”
隻可惜李秀寧的可憐,楊廣連看都沒看,很快就笑眯眯的說道,甚至說完他還看了眼蕭皇後和楊雄他們問:“你們說是不是?”
“嗯嗯,確實已經軟禁了。”
楊雄和蕭皇後也頷首。
“哈哈,這樣啊。”
楊安也這才笑了下,然後眼珠子一轉對著楊廣道:“那要不爹你再派人幫孩兒注意下李淵的那個嫡女李秀寧,若是回頭李淵真把她給拋棄了,咱把她搶回來?”
楊安還是想看看曆史上的平陽昭公主長啥樣的?
畢竟長孫皇後都見過了,若是這位大名鼎鼎的平陽昭公主沒見過,那豈不是有點遺憾?
“李秀寧?郎君你搶李秀寧乾甚?”
但站在他身邊的李秀寧本人卻愣住了,目光也有些不善的瞪著楊安。
她其實是想說,本小姐就是李秀寧啊,已經被你搶過來了。
可最終還是沒那膽子。
楊廣也玩味的看著楊安,問:“就是啊安兒,你沒事搶那李秀寧作甚?”
蕭皇後和楊雄也一樣,蕭皇後還露出了姨母笑。
“嗬嗬,不乾啥,就是好奇,僅僅好奇而已。”
楊安也尷尬笑笑,隨後立刻就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了,爹娘,我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們今晚就留在這?”
楊安哪能告訴楊廣他們想搶李秀寧乾啥啊?他這也就是隨便開個話題。
“啊,這個,這個要不還是算了吧,爹和你娘回家去住就行,總歸也不遠。”
但楊廣聽到這卻好像被嚇著了一樣,說著就拉蕭皇後往外走,看的楊安也一陣無語,隨後才歎息道:“那好吧,那爹娘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這話說完,楊安就回自己房間了。
“表叔等一下。”
而李秀寧,也在楊安回了房間後,很快就嘩啦嘩啦的追上了楊廣他們,噗通一下跪在楊廣麵前哀求道:“表叔,求您了,求您莫要軟禁秀寧的那些兄弟姐妹,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