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父親可是與夫君說甚了?”
隻是剛回房間,李玲瓏就穿著件淡粉色紗裙,娉娉婷婷的走了過來問道。
“怎麼?瓏兒你想知道?”
長孫無忌伸手在李玲瓏那紗裙裹著的翹臀上抬了下,讓她和自己身體緊緊貼著,問道。
“沒,妾身不想知道。”
“妾身隻是想提醒夫君,父親野心甚大,夫君需謹慎。”
李玲瓏被長孫無忌搞的也有些呼吸急促,但卻還是小聲提醒。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李玲瓏這水很顯然就已經收不回來了,都在為長孫家考慮了。
可也正因為這,才使得長孫無忌那抬著她翹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直到李玲瓏都沒忍住發出一聲低吟,長孫無忌才笑道:“這個為夫省的,瓏兒就不用操心了,瓏兒隻需辦好一件事即可。”
“何事?”
李玲瓏疑惑。
“為吾長孫家開枝散葉。”
長孫無忌一笑,瞬間就在李玲瓏那紅潤的唇上啃了起來,甚至僅僅隻一會,這房間裡就到處都是李玲瓏那壓抑的呻吟聲了。
長孫無忌也在這呻吟中不斷汲取著能量,等第二日早上天微微亮,他就帶著李玲瓏快馬返回洛陽了。
而就在他返回洛陽時,楊廣也已經命人把他親寫的【為國舉才,忠肝義膽】牌匾,送到了榮國公來護兒府上。
來護兒今年五十八歲,身材魁梧大方臉,濃眉小眼絡腮胡,屬於大隋現有名將裡麵最特殊的一個。
為何這麼說呢?
因為這廝喜好良才啊,家裡的妾室隨時都會被他賞賜給手下將領,還美其名曰將士們苦,引的滿朝文武都說這廝有怪癖。
可也正因為這怪癖,讓他在軍中威望頗高,除了楊素,韓擒虎那些已故的名將,現有大隋名將裡,能勉強壓住他的也就隻有觀王楊雄了。
但現在,來護兒感覺楊雄也壓不住他了,因為皇帝給他賜匾了。
為國舉才,忠肝義膽。
雖然他也不明白皇帝為何會給他賜匾,可這匾看著就讓人上頭。
而這也就導致了,自從這塊匾送來都兩個時辰了,來護兒還在對著那匾傻樂。
時不時的嘴裡還會發出:“嘿嘿,嘿嘿嘿”的聲音,看的府裡的下人都麵麵相覷,暗道老爺這莫非是得了那癔症?
“呦,來卿看來很喜歡這匾嘛?要不朕讓人再給你送點?”
然而就在他正傻樂時,身後卻是楊廣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他就看見楊廣帶著楊雄一起來了他府上。
看到這,來護兒立刻上前行禮,然後才咧嘴笑道:“陛下這說的甚話?臣隻是高興,高興,嘿嘿嘿嘿。”
這話說完,他才再次對著楊廣疑惑問:“就是不知陛下這今日是?”
他的意思是來臣府上所為何事?
因為楊廣很少到臣子家裡,他都是有事直接招呼進宮的。
但今天這,不對勁啊。
“嗬嗬,其實也無甚大事,朕就是想向來卿要一人。”
楊廣笑眯眯說道。
“要一人?誰呀?”
“臣的十八房小妾,陛下看上哪個派人跟臣說一聲就行,臣親自給陛下送去。”
“或者十八房都給陛下也行,這都是小事,哪敢勞煩陛下親至啊?”
來護兒愣了下,隨後才摸著腦袋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這除了小妾好像也沒啥人能送的啊?
“你這夯貨,朕要你小妾做甚?”
但楊廣卻瞪了他一眼,隨後才道:“朕說的是秦瓊,你把秦瓊給朕。”
“啥?秦瓊?”
瞬間,來護兒一驚,隨後更是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道:“不行,這個不行。”
“陛下,要不臣把小妾都給您,您把秦瓊給臣留下,沒有他臣活不下去啊?”
來護兒說的就好像他要跟秦瓊過日子一樣,看的楊廣也嘴角抽搐,隨後才奸詐的指著那牌匾道:“為國舉才,忠肝義膽。”
“朕這才誇了你,你就要拒絕朕?”
“娘咧。”
來護兒也一拍腦袋,然後才眼珠子都能瞪出來的看著楊廣道:“不是,陛下你學壞了呀,你這咋還坑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