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說完就帶蕭皇後上車駕離開了,隻留下王長青怔怔跪在原地。
直到楊廣的車駕都走遠了,他才嘭的一下又一次腦袋砸在地上,道:“陛下放心,臣王長青在此立誓,臣......”
王長青嚴肅說著,不過這也就是他的老師楊安不在這。
楊安若是在這,肯定會說一句【長青啊,你可彆發誓了,你這發誓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不管,因為他的老師楊安這會早已經拉著來瑛探索人體奧秘去了,哪有功夫管他這點破事?
而就在楊安忙著探索人體奧秘時,洛陽城長孫家府邸。
他的未婚妻長孫無垢,這會也已經見到了快馬從太原回來的長孫恒安,並且也看完了哥哥長孫無忌寫的第一封信。
隻是看完信,她卻並沒去找楊安把信交給他,而是看向了長孫恒安問:“恒安兄長辛苦了,不過我哥應該不止讓我向夫君尋求庇護這麼簡單吧?”
長孫無垢是了解自己哥哥的。
如同李世民想用卑鄙手段毀了她這種事,她哥哥不知道還好,若是知道,那肯定不會隻給她一封信,讓她去找楊安尋求庇護這麼簡單,他肯定還有其他安排。
故此這會,她想知道那其他安排。
“怪不得府裡人都說觀音婢秀外慧中呢,小妹果然聰明啊。”
“也罷,大家都是一家人,那為兄就說說家主的打算。”
“家主的打算其實是……”
長孫恒安也苦笑一聲,這才將長孫無忌讓他把李建成妻子鄭氏弄到柴紹床榻上的事,還有第二封信的事說了出來。
說完他還解釋道:“還請小妹勿要責怪為兄,為兄也隻是不想讓你為這事煩心。”
“恒安兄長為小妹好,小妹又怎敢責怪兄長?”
“隻是我哥這離間計略有欠缺。”
長孫無垢也這才笑道。
彆看她在楊安麵前就跟個小女孩一樣,那隻是因為她喜歡楊安,不想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太複雜,可並不是說她就沒有心智。
她不但有,而且還足智多謀。
她隻是不喜歡用罷了。
但此次李世民的卑鄙手段卻讓她怒了,也讓她有了用一下自己智謀的想法。
“略有欠缺?”
長孫恒安一愣,不太明白。
就連剛才和長孫無垢一起看了信,這會還正氣呼呼鼓著腮幫子,心裡咒罵李世民的鳶兒也疑惑,疑惑長孫無忌的法子缺了什麼?
“對,算計痕跡太重了。”
“那鄭氏和柴紹都是大活人,即便咱們按照我哥所言,把鄭氏送到柴紹床榻上,即便他們真有了苟且之事。”
“鄭氏也可以說是有人強擄的她,如此這算計痕跡就暴露了,也未必就能達到我哥想離間柴李兩家之效果。”
長孫無垢點頭。
她哥的法子固然好,但痕跡過重不夠完美。
畢竟人家若是看出來這是算計了,又豈會真上當鬨翻?
“這,這倒也是。”
“可這是家主的意思,現在又該如何?”
“要不為兄讓人前往太原再問問?”
長孫恒安也一愣,疑惑道。
之前他還沒發現這裡的漏洞,但被長孫無垢這麼一說,他也發現了。
可就算發現,他也沒辦法啊。
“小姐?”
鳶兒也看向長孫無垢。
“這倒不必,略微改改就行。”
但長孫無垢卻搖頭。
“改改?”
長孫恒安一怔。
長孫無垢頷首,這才再次問:“恒安兄長可知那柴紹如今是否已到洛陽?”
“還沒有,為兄比他快了點,他應該明日才會抵達。”
“觀音婢你這是?”
長孫恒安搖頭不解。
“那咱就城外埋伏,重傷他。”
長孫無垢也這才說道。
“啥?重傷柴紹?”
瞬間,長孫恒安和鳶兒一驚,鳶兒也不解問:“小姐,這家主信中所言可是讓你去找郎君尋求庇護,你怎麼還想重傷柴紹呢?”
“就是啊觀音婢,你這?”
長孫恒安也不明白。
“我哥是怕我出事,才讓我去找郎君尋求庇護的。”
“可作為妻子,我不能給他幫忙也就罷了,又豈能給他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