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廢了。
不但男人的象征被削去了一半,腿骨臂骨也全碎了,下半輩子隻能躺著了?
這讓柴紹陣陣嚎啕,如同死了爹一樣。
無奈之下,作為目前李家宅子主母的李建成妻子鄭觀音,也隻好帶著侍女親自探望。
“滾,都給某滾,滾。”
隻是她不來還好,來了更讓柴紹那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暴擊,瞬間就咆哮了起來。
嚇的鄭觀音也隻能柔聲安慰道:“妹夫還是莫要動怒了,以免傷勢加重。”
“滾滾滾,某讓你滾,沒聽見嗎?”
但柴紹卻隻是大吼。
“哎。”
鄭觀音也隻好歎息一聲,吩咐下人好生照顧柴紹,然後回房給李建成寫信去了。
同時,她心裡也疑惑,疑惑此事難道真是二郎找人做的?
畢竟柴紹的部曲就是如此說的。
可問題是,二郎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不過這問題很顯然不是她能想明白的,故此,她也隻能把這些事悉數寫進信裡,由遠在太原的李建成定奪。
而李建成此時,也已經在忙著張羅婚事了。
當然,他肯定不是為他張羅。
娶了滎陽鄭氏嫡女,即便滎陽鄭氏已經被滅族,隻要鄭觀音沒死,他就彆想再娶正妻。
不然他這可就等於打了所有世家大族的臉,這種事李建成可不敢。
他是在為李世民準備婚事。
因為李世民和太原王氏嫡女王姝的親事已經於五日前定下了,婚期也定在了一個月後的十一月初六。
也就是說,一個月後,他們李家唆使山東,江南兩地那些世家大族禍亂天下的大計就要開始了。
這才是李建成心甘情願給李世民張羅婚事的原因。
可他給李世民張羅婚事,李世民此時卻在自己小院裡一邊看書,一邊愜意的任由侍女春桃給他捶腿。
直到看了半個時辰,或許是累了,李世民才放下書,對著春桃問:“春桃啊,你說柴大哥此時應該已經到洛陽了吧?也不知他得逞了嗎?”
說到得逞這兩字時,李世民的嘴角有些奸詐。
看的春桃也心裡一緊,但還是趕緊道:“這個,應該得逞了吧?畢竟二郎你足智多謀。”
不過嘴上這麼說,春桃心裡想的卻是長孫無忌。
因為此時的她,已經確定懷上了長孫無忌的子嗣,成了長孫家的一員。
這讓她一想到長孫無忌,雙腿就不由想分開。
“哈哈哈,春桃你這小嘴呀,活該你被某寵幸。”
李世民也在聽了春桃說的後,頓時大笑道。
這話說完,他便一把將春桃拉進懷裡戲謔道:“好久沒碰你了,你有沒有想某?”
李世民雖然不像以前那般花天酒地了,可男人需求還是有的。
故此他還真有寵幸春桃的想法了,甚至一雙大手也很快就在春桃身上摸索了起來。
“彆,彆啊郎君。”
“奴婢,奴婢有喜了。”
春桃也被李世民這一下給嚇著了,立刻羞澀說道。
“有喜?”
瞬間,李世民眼睛瞪的老大,隨後才猛的抱起春桃大笑道:“哈哈哈,春桃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有喜了?”
“這麼說來某要有子嗣了?某也要做父親了?”
李世民激動抱著春桃,滿腦子都是自己要當父親的喜悅。
“有了,不過時日尚短,郎中說不宜行房。”
“哎呀二郎,你快放奴家下來,當心孩子。”
春桃也這才笑著道。
“哦對對對,放下來,不宜行房,確實不宜行房。”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休息。”
“某這就去跟父親說說,讓他給你個侍妾的身份。”
“順便趁著此次大婚,也為你置辦點聘禮。”
李世民也這才點頭,然後立刻去找李淵了。
一邊走還一邊大喊:“父親,父親,告訴你個好消息,孩兒有子嗣了,孩兒也要做父親了。”
李世民壓根就沒想過孩子會不是他的。
因為世家大族的侍女,那可都是主人的私產,若敢未得允許與他人通奸者,那可是要杖斃的。
沒有有那膽子。
“是啊,你有子嗣了。”
可膽大的春桃聽到這,卻嘀咕一聲:“可父親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