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願意就好,朕還以為你不願呢?”
楊廣也這才一笑,然後淡淡道:“至於你擔心的李建成妻子身份?”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因為自此以後,李建成沒有妻子,隻有亡妻。”
“你也不再是李建成的妻子鄭觀音,而是朕皇兒楊安的婕妤,鄭婕妤。”
“亡妻?楊安?鄭婕妤?”
鄭觀音美眸瞪的老大,不是被亡妻嚇到了,也不是被楊安這個自己知道的名字驚到了,而是被鄭婕妤這三個字給震到了。
因為婕妤那是隻有皇帝妃嬪才能有的稱號,位於三大夫人和九嬪之下,等同於正三品朝中大員。
而現在,皇帝把這個稱號給了自己,說自己是她那位歡好郎君,也就是皇子楊安的婕妤。
這豈不是說,楊安就是以後的大隋皇帝,天下至尊?
而且還是皇帝非常滿意,願意讓他和自己共用一套禮儀的繼承人。
畢竟皇帝若是不滿意,也不可能給予如此殊榮啊?
“嗯,朕皇兒的婕妤,以後你也彆叫鄭觀音了,朕為你賜名鄭婉。”
“忘你能如朕之皇後般溫婉賢良,儘心服侍朕的皇兒......”
楊廣嗯了聲,很快就把楊安的那些事都給鄭觀音說了下,說完後才繼續道:“你現在就寫吧,不用寫太多,就寫那柴紹為報李世民襲殺之仇,派人欲對你行輕薄之舉,雖未功成,但卻也令你羞憤。”
“故而自焚以證清白。”
“待你寫完後,朕會讓楊六五把書信置於李家宅子,然後再尋一侍女連同你所居住院子一起焚毀。”
“從此,這世上就沒鄭觀音了,有的隻是鄭婉,你可明白?”
楊廣這就等於是在給離間計加料了。
因為他這一改,柴紹如何死的就沒人知道了,倒是鄭觀音之死天下皆知。
那時,若是李家不給鄭觀音討個公道的話,那些同屬於山東集團的世家都不會放過李家。
畢竟滎陽鄭氏也屬於山東世家集團,縱然現在被滅族了,那也是山東世家的一份子。
你打滎陽鄭氏的臉,就等於是在打整個山東集團的臉。
那樣的話,李家可就麻煩大了。
同樣的,他們若是給鄭觀音討公道了,那也麻煩不小,因為他們得滅了柴家。
總之,兩頭都是賺,皇帝不吃虧。
“明白,民女明白。”
鄭觀音頷首,立刻就在楊廣的大業殿寫起了家書。
不得不說,出自世家大族的她,文采和字跡就是好。
那一封家書寫的聲情並茂,娟秀整齊,看的楊廣都滿意道:“嗯,你這字不錯,回頭也可多教教安兒,讓他也多練練。”
“怎麼說也是以後要當皇帝的人,若是字太差,那豈不貽笑大方?”
“是,民女記得。”
鄭觀音應聲,等一封家書寫完,楊廣就把那家書交給楊六五,讓他去依計行事了。
而他自己,則帶著鄭觀音,蕭皇後一起去了南陽公主府。
因為楊六五都已經說了,楊安此次進城是為了給他這個老爹送棉被。
既然如此,他得回家裝一下啊。
……
與此同時,長孫家府邸,獨屬於楊安的客房裡。
侍女鳶兒看著楊安那自從來了就昏昏欲睡的樣子,也是一臉壞笑,隨後才趴在楊安身邊,撅著小嘴撒嬌道:“哎呀郎君,您今日是怎麼了?”
“往日來了都恨不得拆了奴婢,這怎的今日連看都不看了?”
“莫非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嫌棄奴婢了?”
當然這肯定是開玩笑的,鳶兒可是知道楊安昨晚和鄭觀音在客棧的。
既然知道,她又怎麼還會不明白咋回事?
絕對是人妻太好,被掏空了唄。
她隻是逗逗楊安,誰讓這家夥每次來都使勁折騰自己呢?今天總算逮著個機會。
“瞎說,你家郎君我又豈是那種渣男?”
“某隻是有點累,沒精神而已。”
楊安也這才伸手捏住她那粉潤小嘴。
他說的是實話,確實累,累壞了啊。
“沒精神呀?”
但鳶兒卻狡黠一笑,隨後才香舌一卷魅惑道:“那要不奴婢給您這樣提提神?”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逼你!”
瞬間,楊安一個鯉魚打挺站起,滿臉興奮道:“來來來,趕緊的。”
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