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怒氣衝衝看著三個嫡子,誰能想到鄭觀音之死,居然影響如此大?讓他的兒子們都鬨起來了?
但卻也隻能趕緊阻止,因為現在可不是家族內亂的時候,他們還得齊心奪取天下呢?
“這。”
李世民他們也對視一眼,李世民這才對李淵行禮道:“父親恕罪,孩兒並非想跟大哥爭吵,孩兒隻是想為嫂子報仇。”
“對啊父親,我們就是想給嫂子報仇。”
“阿娘身體不好,這些年一直都是嫂子在照顧我們,我們不能讓嫂子就這樣死了?”
李玄霸和李元吉也跟著解釋。
他們敢對李建成不滿,但對李淵這個父親,他們還是不敢的。
畢竟說到底,李淵才是家主,是能主宰他們一切的那個人。
“嗯,沒想和你們大哥爭吵就好。”
李淵嗯了聲,然後才繼續道:“你們嫂子死了,為父和你們大哥也心痛。”
“尤其是你們大哥,那可是他妻,他能不想為妻報仇嗎?”
“可即便報仇,咱也得商量商量吧?”
“建成你說對不對?”
李淵說完就看向了李建成。
“啊對對,父親所言極是,孩兒就是這意思。”
李建成也趕緊點頭,然後神色悲痛道:“你們嫂子自從嫁給我,就一直操持家裡,如今她去了,我豈能不悲?”
“可那柴家終究關係著咱爭天下的大計,咱總得從長計議吧?”
李建成其實一點都不想給鄭觀音報仇,不但不想,他還想出去喝酒慶祝下。
那隻不下蛋的雞總算死了,她不死,自己都沒法再娶正妻,這下好,可以名正言順換了。
可這會他也隻能按李淵的意思來,因為他也明白此時不是鬨彆扭的時候。
尤其是李世民,那可是他們李家智囊,爭天下還指著李世民呢?
隻可惜他忘了,智囊之所以被稱為智囊,就是因為聰明。
既然聰明,李世民又豈能看不出李建成的虛情假意呢?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隻是冷笑一聲道:“這有何好計議的?”
“咱家和柴家聯姻,為的就是他們能在財貨上支持咱。”
“既如此,現在直奔晉州,入夜時便可殺他個寸草不生,那時,柴家財貨還不是任由咱們支配?”
“對,二哥這主意不錯,不就是需要柴家財貨嗎?”
“人殺了,財貨就是咱的。”
李玄霸和李元吉也點頭,他們都不想在報仇這事上拖拉,因為他們心裡難受。
“這。”
李淵和李建成遲疑了下,最終李淵才頷首道:“行吧,既如此,那就現在出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行滅了柴家。”
“如此也正好可以讓天下人看看吾李家之怒。”
“世民,玄霸,元吉,還有建成,此事就交由你們四人去辦。”
“記住,路上不重要,但動手時,要悄無聲息,可彆驚動官府了,不然也是麻煩。”
李淵說到底也隻是在太原有點影響力,如晉州那邊,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這些李世民他們自然也清楚,故此也這才頷首道:“孩兒曉的,父親放心便是。”
“來人,給某點齊府中部曲,半個時辰後,隨某出發,殺光那柴家所有人。”
話音剛落,他就對著府裡下人再次大喝。
頓時,李家所有部曲紛紛準備,還沒到半個時辰,一支七百多人的李家部曲隊伍就已經集結完畢。
李世民他們也這才掃視了那些部曲一眼,然後對李淵行禮問:“父親,那孩兒去了?”
“嗯,去吧,注意安全,尤其是元吉,你們三個做兄長的,多照顧點,他還小。”
李淵嗯了聲,李世民他們點頭,這才翻身上馬,帶著李家部曲向晉州而去。
“世民在府裡的權力有點大了呀。”
李淵也這才眉頭皺了下,心裡有些不悅。
可不悅又能咋辦呢?
如今正是用到李世民的時候,故此他也隻能鬱悶的回自己小院了。
可他鬱悶時,李世民房裡的春桃卻高興壞了,尤其是一想到李世民走了,自己終於可以和長孫郎君儘情歡好了。
春桃立刻就去了長孫無忌所居住的偏院,對長孫無忌道:“郎君,大事,大事呀。”
“何事?”
長孫無忌此時還正在琢磨過幾日隨李淵去見關隴那些人的事,聽她如此說,也頓時一愣。
“鄭觀音死了,李家要滅柴家滿門了。”
“現在大郎他們已經帶府裡的部曲趕往晉州了。”
春桃笑吟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