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是想到了曆史上李二的那位陰妃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那陰妃具體是哪年生的,長的咋樣?
可也不妨礙他多問一嘴,看看能不能截胡呀?
畢竟李二的千古賢後和能臣猛將都截胡了,這再多截胡一個陰妃也不過分吧?
誰讓大家是對手呢?
“混賬東西,你問這作甚?”
但楊廣卻勃然大怒,立刻就巴掌揚了起來,嚇的張軻和陰世師也臉色一變,趕緊阻止道:“哎哎,老爺息怒,息怒啊。”
“這郎君也就隨口一問,老爺何必動怒呢?”
即便他們也覺得楊安方才那話,問的有些孟浪,可這終歸也不算大事。
若是因為這,就讓陛下把三皇子給揍了,那豈不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給主子惹事了?
“就是啊老爺,這不至於,不至於呀。”
楊六五也跟著勸說,但楊安卻皺眉道:“問問咋了?”
“孩兒覺得陰將軍一表人才,想問問他有沒有女兒,好許配給咱們手下的將領,這有何錯?”
當然他這肯定就是扯淡了。
他哪是想許配給手下將領呀?他這明顯就是想自己當將領。
可這事他肯定也不會承認,誰讓老爹居然還想打他呢?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孩兒一身反骨了。
“我。”
楊廣也被楊安這話給噎了個不輕,然後才狐疑盯著他問:“你真是這樣想的?”
他感覺自己兒子沒說實話,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可楊安卻一本正經道:“對啊,就是這麼想的。”
“咱手下的徐世勣和單雄信應該都未成親,既然未成親,孩兒為他們撮合撮合咋了?”
“難道孩兒覺得陰將軍的女兒肯定能繼承他的容貌,國色天香,這也不行嗎?”
“行行行,就你理多行了吧?”
“不過我可告訴你,陰將軍隻有兩女,且都已婚嫁,這事你就彆操心了。”
楊廣也這才敗下陣來的警告。
事實上他方才生氣也是因為這。
身為皇子,而且還是以後要當皇帝的皇子,貿然問臣子女兒婚配與否,這不妥呀。
但既然說不過兒子,他也就不再管了。
“末將謝過郎君好意,末將的兩女確實都已成婚。”
陰世師也跟著笑道。
隻是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已經在想著回家是不是再生個女兒了?
因為他覺得,三皇子好像對他女兒有意思。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肯定得生一個女兒滿足三皇子的心願。
誰讓咱老陰是忠臣呢?
“哦,這樣啊,那可惜了。”
楊安哦了聲,琢磨著那位陰妃或許還沒出生。
畢竟現在才大業七年,曆史上陰妃能活著也是因為年齡小的緣故,不然早被李淵給殺了。
一想到這,楊安才轉移話題對著楊廣問:“那就不說這事了,爹你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啊?”
“嗬嗬,其實也不是甚大事,爹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
“昨日夜裡,爹聯合你來護兒叔翁,陰將軍,李靖他們把楊廣那狗皇帝給弄死了。”
“現在那皇宮和洛陽城,都已經在咱們手上控製著了。”
楊廣也這才笑眯眯說道。
“啥?楊廣死......”
瞬間,楊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不過他的謹慎意識很強,話說到一半就立刻閉嘴了,直到確定周圍那些工匠都沒注意,他才拉著楊廣他們到了個沒人的角落再次問:“爹你沒開玩笑吧?”
“楊廣死了?你們真把楊廣給弄死了?”
說這話時,楊安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啥情況?
楊廣不是還有六年才死嗎?他不是還要打高句麗,最後死在宇文化及手上嗎?
這現在怎麼提前死了?而且還死在了自己老爹手上?
這讓楊安有點懵,不知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對啊,弄死了。”
“現在皇宮,朝堂,還有洛陽城都在咱手上控製著。”
“不過此事爹沒對外聲張,爹準備就這樣秘而不宣的把持朝政,吾兒以為如何?”
楊廣鄭重點頭,對兒子的震驚很滿意。
朕都忙一夜了,你若不震驚一下表示表示,朕豈不很失敗?
“就是啊郎君,這事咱目前還沒對外人言,您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