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就在於能力不足啊。
“哎哎,族兄此言差矣,吾兒還需那些腐儒來教嗎?”
“還是族兄以為,這天下有人能教的了吾兒?”
但楊廣卻笑笑,隨後拍板道:“此事就如此定了,族兄以後便是安兒的太子太師。”
“不過此事朕暫時不會下旨,族兄知道就好。”
“嗬嗬,臣也不是在意那虛名的人啊。”
“既然陛下都如此說了,那臣就卻之不恭了。”
楊雄也一笑說道。
“嗯。”
楊廣嗯了聲,然後才繼續道:“至於第三件事,那就是百姓之事。”
“此事朕準備先從往年的民夫勞役死亡傷殘補償開始。”
“這法子安兒提出來很久了,朕也一直惦記著,但所需甚大,朕也不能輕易決之。”
“故此一拖再拖,就到了今日。”
“好在如今隋安商行生意已然有了不菲的起色,勉強也能支持部分人之傷殘補償。”
“所以朕準備先把此事辦了。”
“就從死亡開始,統計往年撅長壑,造東都時的死亡人數,由朝廷撥款,給予補償。”
“此事就交由房卿,杜卿你們來負責,如何?”
楊廣目光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
“陛下仁德之心,臣等佩服。”
“臣等一定竭儘全力辦好此事,務必讓所有百姓都感受到陛下之天恩。”
他們兩人也趕緊行禮。
“嗯,如此,此事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儘快統計人數,確定補償銀錢,最好能於冬月小朝會時給朕拿出個具體章程,屆時,朕會在朝會上連同內閣之事一並處理。”
楊廣嗯了聲叮囑。
“諾,陛下。”
房玄齡和杜如晦領命,楊廣這才頷首道:“這就是朕要說的三件正事了。”
“除了這,再有就是安兒的武藝了。”
“朕雖不求他開疆擴土,但他也得懂點。”
“武藝就由秦瓊你來教導吧?”
“你加封太子少傅,和觀王一個教理政,一個教武藝。”
“不過差不多就行了,可彆太嚴格,朕也不指著他上陣殺敵。”
楊廣這是怕兒子被傷著了,畢竟習武都是要從小開始的,楊安的年齡,多少有點大了。
這些秦瓊也明白,所以當即行禮道:“臣領命,臣會好好教導太子的。”
“嗯。”
楊廣嗯了聲,這才看了眼大理寺卿張軻,陰世師,徐世勣,單雄信四人,道:“至於卿等四位,舅父加封鄭國公,擢升太子太保,負責教導安兒之禮儀仁德。”
“陰世師加封蔡國公,徐世勣加封德陽郡公,單雄信加封武川郡公。”
其實對於張軻,楊廣是不想封的,這身體都不行了,還不如回家養老算了。
可是一想到兒子那時不時瞪他的毛病,楊廣又覺得必須找個人好好教教他何為父慈子孝?
故此這才特意安排了張軻這老古董。
“臣等謝過陛下。”
張軻四人行禮,楊廣這才嗯了聲,叮囑來護兒明日再進宮一趟,叮囑完這個,他就讓眾人回家了。
隻是他們走了,楊廣卻發現大業殿內居然還站著個蕭皇後,他這才愣了下疑惑問:“皇後怎的也在此?”
楊廣一直都沒注意這事,氣的蕭皇後也美眸一瞪,不滿道:“這個得問陛下您呀,您一句都隨朕來,臣妾可不就來了嗎?”
蕭皇後都不想搭理楊廣了。
啥意思啊?
本宮一直在這站著,你當本宮不存在?
“啊?這,這是朕疏忽了,疏忽了。”
“皇後莫要生氣,朕向你道歉。”
楊廣尷尬一笑,立刻就上前賠禮。
他是真沒注意這事。
“哼,誰要你道歉啊?”
“既然陛下沒看見臣妾,那臣妾就回寢宮了。”
蕭皇後哼了一聲,轉身就想走。
“哎哎哎,皇後莫要生氣嘛?”
但楊廣卻一把拽住她,隨後才壞笑道:“朕真不是故意的,咱有話躺下說,躺下慢慢說。”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抱起蕭皇後,向著偏殿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