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先前可還在為李秀寧擔心呢?
而現在這,總算不用擔心了。
一想到這,鄭觀音才挽著來瑛胳膊道:“走吧,回去睡吧。”
“咱們過來確定一下就行了,可彆真打擾了夫君好事,不然那就是咱不識大體了。”
“對對,回去睡覺,看我明天不好好嘲笑秀寧那丫頭一番?”
“還敢說我聲音大?她這聲音比我還大呢?”
來瑛也笑眯眯的,兩人這才又回了她們寢宮。
而楊安也還在繼續征伐著。
直到又是一炷香後,李秀寧都已經嬌喘連連了,楊安才停了下來,舒服的趴在她身上笑問:“怎麼樣?以後能學會規矩了嗎?”
“某這可是在為你言傳身教呀。”
說到這時,楊安都有些意外了。
因為李秀寧的海納百川,居然和來瑛都有一拚?
可以說是他所有女人裡,唯二的兩位了,以至於他下意識的就想多看兩眼。
“誰,誰要教你了?”
“而且你這是言傳身教嗎?你這最多也就是身體力行。”
李秀寧也俏臉羞紅的翻翻白眼。
這家夥,怎能如此無恥?
“咦?說的也對呀,身體力行,看來你對這事很了解啊?有當腐女的潛質。”
楊安一愣壞笑,暗道自己的這些妻妾,還真是各有特色呀?
溫柔的,聽話的,潑辣的,知性的,現在又多了個能當腐女的?
說一句百花齊放,姹紫嫣紅也不為過。
“腐女?何為腐女?”
但李秀寧卻疑惑了。
“這個嘛,還是不說的好,睡覺,睡覺吧。”
可楊安卻笑笑,隨後就拉著李秀寧一起睡了。
李秀寧怎麼說也是初經人事。
即便楊安此時也並不困,但卻也知道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
畢竟竭澤而漁,魚可是會壞的,魚壞了,再想吃魚就麻煩了。
但他明白這道理,有人卻不明白。
誰呢?
那自然是咱們的陰世師陰將軍了。
陰世師從宮裡回來後,就一直在折騰他的妻子。
哪怕此時都已經折騰了好幾回,他卻還是意猶未儘,看的他妻子徐氏都有些怕了,隨後才疑惑問:“夫君今日這是咋了?平日叫你到妾身房裡睡你都不來,今日這是想害妻續弦了?”
徐氏今年四十三歲,雖然不能說是絕頂漂亮,但卻也算容顏嬌好,溫婉賢淑。
可也正因為溫婉,她才好奇呀。
因為她夫君承擔著宿衛宮廷之重任,往日那都是頂盔摜甲而睡,很少和她有閨房之樂。
但今日這?
“嗬嗬,夫人這說的是甚話?為夫又豈是那種人?”
陰世師也笑了下,然後才認真道:“為夫這是想再生個女兒了,三皇子好像對咱們家的女兒有興趣,為夫得滿足三皇子的心願啊。”
“三皇子?三皇子不是早夭了嗎?”
徐氏一愣。
“閉嘴,你一婦道人家懂個屁,三皇子那是......”
陰世師嗬斥一聲,這才把楊安的事簡單說了下,說完又繼續道:“你想啊,這三皇子既然對咱們家的閨女有意,那咱就再給他生一個。”
“若是閨女真能嫁入皇室,咱們不也跟著水漲船高嗎?”
不得不說,陰世師這廝還真是有點小聰明的,至少沒像那些其他愚忠臣子那般頑固不化,還知道投其所好。
“這,話是這麼說,可這女兒也不是咱想生就能生出來的呀?”
但徐氏卻有些哭笑不得。
若說真能生個女兒嫁入皇室,他們肯定願意。
可關鍵就在於,這生孩子是男是女他們也做不了主啊?
“咋不能生?”
但陰世師卻看了她一眼,隨後才笑道:“這玩意不就跟農人種地一樣嗎?沒事就多侍弄侍弄。”
“侍弄的多了,不就有了嗎?”
“夫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