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被楊廣如此質問,裴矩那些人立刻就跪了下來,裴矩也趕緊解釋:“陛下,臣等豈敢對陛下不敬,臣等說的是巢元方,此人妖言惑眾,其罪當誅。”
“就是啊陛下,巢元方他是背棄祖宗禮法呀。”
裴蘊以及其他山東,江南兩地朝臣也跟著說道。
他們此時也已經明白了,太醫令巢元方之所以敢行如此驚世駭俗之舉,肯定是皇帝授意的,不然他一個太醫令哪有這膽子?
可即便明白,他們也必須阻止,因為這關係著他們世家大族子孫繁衍,不阻止不行。
“是嗎?可朕咋覺得你們就是想斬了朕?”
但楊廣卻冷笑一聲,隨後才又繼續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此事就是朕讓巢卿奏的,那女子過早成親生子之禮法,朕廢定了,誰也阻不了。”
“誰敢阻朕,朕便殺誰。”
“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大不了殺個血流成河就是,可此誌不會改。”
“現在告訴朕,誰反對誰讚成?”
楊廣就這麼盯著眾人,嚇的裴矩和裴蘊他們也麵麵相覷,一個個心裡權衡,是否還要觸這黴頭?
因為楊廣他是真敢殺,遇到這樣的皇帝實在讓人頭疼。
但就算頭疼,他們終究還是沒那膽子,故此僅僅片刻,裴矩和裴蘊就率先行禮:“既然必陛下都如此說了,那臣等無異議。”
“臣等也無異議。”
其他世家的朝臣們也跟著無奈。
不過嘴上這麼說,他們卻也打定主意,下朝就趕緊想辦法。
這事絕不能讓皇帝辦成,否則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將會血脈稀薄。
“嗯,這才對嘛。”
“你們口口聲聲說朕是天子,是至尊,是君父。”
“可你們若是連這點小事都為難朕,朕這君父還如何做?”
楊廣也這才滿意笑笑,目光看向眾人問:“那如此,此事就這麼定了?”
當然他也就這樣問問,此事究竟要如何處置,決定權在他。
因為是他故意逼著這些世家大族狗急跳牆,他想看看這些人的後招,好繼續弱化他們。
不過這都還是後話,至少此時這些人是不會明著反對楊廣的。
“一切全憑陛下做主。”
裴矩和裴蘊頓時回應道。
“好,那就這樣定了,此事交由內閣處理,由內閣拿出具體章程讓朕過目。”
“非但要有保護天下女子之舉措,也要有相應懲罰。”
“幾位內閣大臣,明白嗎?”
楊廣挑眉看著觀王楊雄他們。
“明白,還請陛下放心,臣等一定辦好此事。”
楊雄,李靖他們也頷首,楊廣這才看向裴矩和裴蘊問:“兩位裴卿,你們呢?”
“臣等也明白。”
裴矩和裴蘊無奈,楊廣這才繼續道:“如此那就下一位,誰還有本要奏?”
“陛下,臣等有本奏。”
他這話一出,房玄齡和杜如晦頓時就站了出來。
“哦?不知兩位愛卿有何事奏?”
楊廣一笑問道,裴矩他們也好奇。
同時還在心裡祈禱,祈禱房玄齡和杜如晦可彆再開炮了。
這若是再開炮,他們可就受不住了。
“回陛下,臣等所奏之事,乃是和民生有關。”
房玄齡和杜如晦行禮,房玄齡這才一人道:“如今我大隋國富民強,皇室所辦隋安商行也生意興隆。”
“故此臣等以為,陛下應施恩於百姓,對陛下自登基以來,包括撅長壑,建東都所死傷之民夫勞役進行補償。”
“如此也能彰顯陛下之天恩,讓百姓沐浴君父恩澤,還請陛下準之。”
“還請陛下準之。”
杜如晦也跟著行禮,這是他們跟楊廣商量好的。
可縱然商量好了,此時聽他們這麼說,楊廣還是感慨兒子推薦的人,還真是不賴。
看人家這話說的,聽著就讓人舒服。
可就算舒服,他也得裝作不動聲色,直到房玄齡和杜如晦全說完了,他才頷首:“嗯,兩位愛卿言之有理。”
“朕自登基以來,北禦突厥,親征西域,撅長壑以貫南北,營東都以定中原,改製,開科,興佛,辦道,倡醫,乃至萬國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