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話剛說完,楊六五,程咬金,裴行衍三人就立刻朝劉文靜走了過去,程咬金還露出倆門牙怪笑:“劉先生,對不住了啊,要怪就隻能怪你運氣不好。”
楊六五和裴行儼也頷首,暗道這家夥到底是走了多大黴運,才能撞在楊安這正主手上?
但劉文靜卻懵了,瞬間就臉色大變怒斥:“你們,你們乾什麼?”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唔唔。”
劉文靜還正說著,程咬金就已經大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後笑眯眯警告:“彆說話,也彆反抗,俺以前在山東,江湖人稱混世魔王。”
“魔王知道吧?再掙紮,當心俺擰斷你脖子。”
程咬金說完就銅鈴眼瞪著劉文靜了,嚇的劉文靜那消瘦的身軀也一抖再抖,隨後才使勁掰開程咬金的手,慌張道:“在下,在下不掙紮。”
“可,可你們能否告知在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我和你們也無冤無仇啊?”
劉文靜都鬱悶了,這都什麼人呀?咋還一言不合就綁架呢?
“嗬嗬,劉先生莫怕,我們也並無惡意,就是想請劉先生給我們做個幕僚而已。”
楊安也這才笑道,他現在心情好的不得了,若非李二遠在太原,他都想給李二作揖行禮了。
好人呐,他這還正琢磨去哪劃拉點謀士,李二就把劉文靜送來了?
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嗎?
“幕僚?你們是?”
劉文靜愣了下疑惑。
“區區不才,正是楊安。”
“也是讓你們家二郎沉淪之人,難道李二郎沒跟先生說過此事?”
楊安行了一禮問道。
當然話是這麼問,他卻早已斷定,李二那廝絕對沒跟劉文靜說太多自己的事,不然劉文靜不可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送上門來啊?
而且這也符合李二那能裝的性格,要知道,他可是罵了魏征一輩子老狗,但卻一直都在裝大度。
這樣的人,又豈會讓自己人設崩塌呢?
而事實也確實就是這樣,劉文靜一聽楊安如此說,也頓時眼睛瞪大,一臉憤怒道:“哎呀,二郎誤我啊。”
劉文靜此時都恨不得指著李世民鼻子大罵了,有你這麼坑隊友的嗎?你都在人手上吃虧了你不早說?
還跟某說楊安是人才?
嗯,確實是人才,可這人他是彆人的才啊。
不過就算這,他也知曉這會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故此也隻能行禮道:“抱歉楊先生,此事某確實不知。”
“要不您還是把某放了吧?某也是不知者不罪啊?”
劉文靜還是想走,可楊安聽他這話,卻頓時笑了,隨後才玩味盯著劉文靜問:“劉先生莫非沒聽懂某之意思?”
“某方才已經說了,想讓先生給某做個幕僚。”
“實話告訴你吧,某跟你們唐國公一樣,都是造反的。”
“而且某比他更有實力,絕對值得先生輔佐。”
楊安這就是在跟劉文靜攤牌了,當然他也不怕。
因為擺在劉文靜麵前的,隻有歸順或者死,他可不會放虎歸山。
“誰跟你說唐國公想造反了?汙蔑,這就是汙蔑。”
但劉文靜卻大怒,那樣子就好像他真不知李淵所想一樣,看的楊安也撇嘴,這才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彆裝了。”
“總之,先生既然落在了我楊某人手裡,那就隻能為我所用,或者被我所殺。”
“先生自個選吧。”
楊安都懶得跟劉文靜廢話了,這就是活該給老李家背鍋啊?
“這,楊先生啊,您不能強人所難呀?”
“某已經是唐國公幕僚了,又豈能背棄舊主?”
劉文靜也糾結的不行,他從來就沒想過背棄李家這問題。
“那某不管,不背棄就得死。”
“程咬金,送劉先生上路。”
楊安也這才臉色一沉命令。
“好嘞郎君。”
程咬金呲牙一笑,立刻就拳頭攥的嘎嘣作響,嚇的劉文靜也心裡一突,趕緊道:“哎哎,楊先生,這有事好商量。”
“您能給我幾日時間考慮嗎?讓我考慮考慮。”
劉文靜都服楊安這些人了,這是把殺伐果斷的精髓給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