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五大笑一聲,立刻就翻身再戰了。
……
與此同時,洛陽城長孫家府邸,楊安的專屬客房裡,楊安也正享受著鳶兒的服侍。
隻是正享受著,楊安卻忽然盯著鳶兒身前的飽滿調侃:“鳶兒,你好像胖了啊?”
“瞎說,奴婢一直都沒胖好吧?”
鳶兒沒明白楊安的意思,頓時小嘴就嘟了起來。
“真的呀,不信你看,都抓不住了。”
楊安伸手摸了下。
“呸,郎君真壞。”
瞬間,鳶兒俏臉羞紅,然後才好奇問:“郎君這次來,要待幾日?”
她和長孫無垢其實已經知道楊安搬進宮裡的事了。
雖然覺得以後見麵不方便了,但卻也沒辦法,所以隻能希望楊安多待陣子,以解相思之苦。
“待不了幾日,明日就走。”
“不過某如今不住莊子了,而是住在……”
楊安也這才一笑,沒多久就把自己老爹殺了皇帝,他搬去了皇宮的事說了出來,說完還叮囑道:“這事彆告訴任何人,你和你家小姐知道就行。”
“嗯嗯,奴婢曉得。”
鳶兒強忍笑意點頭,然後才歎息道:“那以後奴婢和小姐想見郎君,豈不更難了?”
她這也就發發牢騷,但楊安卻壞笑道:“怎麼會呢?某這次是帶了令牌來的。”
“回頭你和你家小姐一人一塊,想進宮隨時都能進。”
“真的?奴婢和小姐真能隨時進宮?”
鳶兒美眸亮晶晶的。
“那當然了,一會某就給你。”
楊安笑笑,倆人又纏綿了會,待到傍晚,他就在鳶兒的服侍下,穿好衣衫,留下令牌,去長孫無垢閨房了。
白日有大美人要喂,晚上也有小美人得陪,咱楊某人,苦啊。
可他苦時,有人比他更苦。
誰呢?那自然是劉文靜了。
因為此時的劉文靜,已經被程咬金帶到了大業殿的外麵。
看著那金碧輝煌,帝王威壓十足的大殿,劉文靜肝膽俱裂。
直到一會,他才強忍心裡恐懼,對程咬金問:“敢問小將軍,咱們這是?”
當然嘴上這麼問,他心裡卻多少有了些猜測。
可正因為有了猜測,他才害怕啊。
這造反派遇到皇帝了,能不怕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在這等著,莫要亂看。”
程咬金咧嘴一笑,立刻就走進大業殿向楊廣稟報了。
這是楊六五在莊子時,暗示他們的,讓他們帶劉文靜來見陛下,請陛下定奪。
這個他可不敢怠慢。
“劉文靜?李淵的幕僚?”
“安兒當真想讓其給他做幕僚?”
楊廣也在聽了程咬金的稟報後,詫異看著程咬金。
“是的陛下,看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想收服此人。”
“故此長史大人特命臣帶他來見陛下,請陛下聖裁。”
程咬金行禮回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讓他進來吧?”
“朕倒是想看看,此人何德何能,能讓朕之安兒如此看重?”
楊廣哦了聲,這才示意程咬金帶劉文靜進來了。
“草民劉文靜,叩見陛下。”
劉文靜也在數十息後,就走了進來。
隻是剛進來,他就聲音發顫的趕緊匍匐行禮。
這會的他,慌到了極點。
“嗯,你叫劉文靜?是文人?”
楊廣嗯了聲問道。
“是的陛下。”
劉文靜惶恐回道。
“哼,你還知道是?”
但楊廣卻冷哼一聲,隨後才不屑道:“李淵造反也就罷了,他好歹還是個武將。”
“可你一個文弱書生,居然也跟著瞎湊熱鬨?”
“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