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這是想到了令狐熙的後人,不願跟他沾親帶故。
因為他後人太廢,除了令狐楚和令狐德棻這倆文學家,史學家,其他沒一個成器的。
故此楊安打算要錢了事,誰讓他們造反缺的是猛將,銀錢,而非文史愛好者呢?
“這。”
但楊廣他們卻懵了,楊廣立刻就大怒道:“混賬東西,令狐家主願把女兒嫁你為妾,那是你的福分,你咋還拒絕?”
“就是啊妹夫,你這。”
長孫無忌也哭笑不得,令狐熙更是早就傻了。
老夫送女上門都不要?
啥情況啊這是?
“這個,爹,你跟孩兒到寢宮,孩兒和你說點事。”
楊安也糾結看著楊廣,還沒等楊廣反應過來,就一把拉著他向自己寢宮走去了。
到了寢宮,楊安才沒好氣的質問:“我說爹,你是不是傻?”
“那令狐熙眼瞅著就入土的人了,膝下也沒啥成才的子嗣,咱跟他攀親乾啥?”
“隨便劃拉點錢,充作軍餉不好嗎?難道孩兒還缺那個把妾室不成?”
楊安都不知自己老爹生意都是咋做的了?
就這還商賈?商賈的精打細算都不會?
“你就是因為這,才不娶令狐熙女兒?”
楊廣也愣愣看著楊安,恨不得一刀劈了這逆子。
這還真是萬事以造反為中心啊?
女人可以不要,但反必須得造?
可關鍵是,咱用造反嗎?
“不然呢?”
“孩兒這也是為了爹你好,為了你能早日當上皇帝。”
楊安一本正經點頭。
“哎,吾兒辛苦了。”
“不過此事不能這麼看,那令狐熙可是爹拉攏過來在關隴做探子的。”
“爹也是為了造反。”
“所以啊,他女兒你還是得娶,娶了才是自己人呀。”
楊廣嘴角抽搐解釋。
“我去,原來爹你是這想法啊?”
“那你早說呀,你早說不就沒這事了嗎?”
“你看你這是辦的,走走走,趕緊拜見我嶽丈去。”
頓時,楊安眼睛一瞪,說著就拉楊廣出寢宮了,那速度快的,楊廣都隻能暗歎這還真是鐵杆造反戶啊?
除了這,他也不知如何評價了。
而令狐熙他們,此時也還在演武場等著。
令狐熙更是憤怒看著長孫無忌,心裡不知把這長孫家的小雜碎罵了多少遍?
瞧瞧,瞧瞧你乾的好事?
讓老夫來投靠皇帝,結果這女兒都嫁不出去?
不過也隻一會,很快當楊安帶著楊廣再次回來時,令狐熙的憤怒就消散了。
因為楊安剛回來,就立刻對令狐熙重重一禮道:“嶽丈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小婿方才那是不了解情況,辜負了嶽丈一番好意,還望嶽丈海涵。”
“不過小婿對嶽丈愛女絕對是仰慕的,這點嶽丈大可放心。”
楊安這態度轉變的,楊廣都沒臉看了,其他人也當場石化,不明所以。
隻有令狐熙開懷大笑道:“哈哈哈,不知者不罪,賢婿無需多禮。”
“既如此,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令狐熙才不管楊安為何會態度轉變呢?隻要聯姻能成就行。
聯姻聯姻,聯在姻前,重點是聯。
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嗯,定下了,定下了。”
楊安頷首,隨後才對楊廣問:“爹,你和某嶽丈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他這會也才想起來,自己老爹好像說令狐熙是打入關隴的探子?
既然是探子,在他看來,應該得有點情報吧?
他的意思是這。
這一點楊廣自然也是明白的,故此聽他如此問,也才搖頭道:“肯定不隻這事啊,爹如今遇到難處了,那唐國公李淵,給爹使絆子了。”
“對對,郎君,李淵那狗賊,對咱發難了。”
長孫無忌也趕緊附和。
“李淵?”
“那老狗咋了?他想乾甚?起兵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