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想丟下老爹,實在是情況不允許啊。
同時,若是真被他言中了,那也能間接樹立他在這四人心中的威望。
這些,李世民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嗯,也行。”
“那某一會找兩塊木板,順便再通知下去,讓那些死士在抵達朔州前,莫要打擾咱們?”
侯君集嗯了聲,對著李世民詢問。
“可以。”
李世民頷首,侯君集他們就去安排了。
李世民也這才坐在船艙喃喃自語:“父親啊,莫要怪孩兒,實在是您太偏心了。”
“都是李家嫡子,你為何要偏向大哥呢?”
與此同時,李淵所在的船艙,李淵這會也在想著該怎麼辦?
可想來想去,他卻也沒什麼好的辦法,最終隻能鬱悶的罵了一句逆子,然後就招呼李玄霸和李元吉一起休息了。
休息的時間過的很快,沒多久就已經到了寅時。
這時候的天是最冷的,除了負責駕船掌舵的死士還清醒著,其他死士都窩在船艙打盹了。
李世民,侯君集,李孝恭,唐儉,劉弘基他們也這才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悄悄將木板放入河中,借著木板向對岸劃去了。
順利抵達河對岸,他們找了一戶家境還算殷實的人家,搶了五匹快馬,就立刻朝朔州趕去了。
而此時的李淵還依舊在睡著。
一覺睡到大中午,直到死士前來稟報,說是船已經到了朔州渡口,請示是否下船,李淵才愣了下疑惑問:“二郎呢?他不是你們的新主子嗎?”
“既然有了新主子,為何還來請示吾?”
“就是,有事去問二郎去,彆煩我們。”
李玄霸和李元吉也有些惱怒,很顯然還沒從李世民殺兄的陰影中走出來。
“這個,二郎和四位首領都不在船上,小人隻好來請示家主了。”
那死士尷尬回道。
說到這的時候,他其實也有些疑惑,不知發生了何事?
甚至他心裡都在想,莫非是眼前這位老家主,趁著昨晚他們睡著的時候,把李二郎和幾位首領都給殺了?
畢竟這樣的事,也是有可能的。
“都不在?他們去哪了?”
但李淵卻眉頭緊皺,李玄霸和李元吉也疑惑。
“這個,這個小人就不知了。”
“小人隻是來請示家主,咱們是否下船?”
那死士遲疑說道。
“這,行吧,既然他不在,那就通知下去,全部下船。”
李淵也這才沉吟說道。
雖然他也不清楚李世民到底搞什麼鬼,但既然已經到了目的地,他肯定是要下去的。
“是,家主。”
死士領命,立刻就去通知人了。
李淵也在他走了後,這才對著李玄霸和李元吉道:“走吧,下船。”
“下船以後,玄霸你便是吾李家嫡長子。”
“謝父親。”
李玄霸一喜,很快就跟著李淵和李元吉一起下船了。
“李淵,某都在這等你多日了,你才來啊?”
隻是剛下船,他們都還沒看清渡口情況呢,耳邊卻是一道玩味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後他們就看見東宮左衛率長史楊六五,已經手持狼牙棒,帶著麾下五百士卒在微笑盯著他們了。
“楊,楊六五?”
頓時,李淵臉色大變,立刻就對著身邊死士大吼:“快,快回船上,開船,開船。”
彆人不認識楊六五這天生神力的傻大個,他還是認識的。
這家夥,壓根就不是常人能匹敵的。
甚至就連李玄霸,李元吉,以及那些死士,一聽李淵如此說,也都趕緊向著船上衝去。
“還想開船?某都在這了,你們如何能開的了船?”
“轟…嘭。”
但楊六五卻嘴角冷笑,整個人瞬間大喝一聲躍起,手中狼牙棒就砸在了那船上。
下一刻,眾人隻聽一聲巨響,就見那剛才還完好無損的船,被他一棒給砸出了個大窟窿,河水汩汩的瘋狂灌入。
楊六五也這才看了李淵他們一眼,把狼牙棒扛在肩上,戲謔道:“開啊,來,接著開。”
“某看著你們開,開!”
“開啊,到底還開不開??”
(搞了個讀者群,小的在群裡恭候大佬們駕臨,怎麼進來著?好像是點我筆名進入作者信息那塊,就能看見個粉絲群,直接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