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刻都不想讓我多活呀?”
被楊廣如此問,李淵神情幽怨說道。
即便早就知道必死,可楊廣這,也太著急了吧?
“嗬嗬,人間太苦,活著太累。”
“表兄還是早些上路的好,朕這也是在為表兄著想啊?”
楊廣微微一笑,看的李淵也怔怔無語,隨後才歎息道:“哎,行吧,上路就上路。”
“秀寧就勞煩表弟了,以後多照顧點,怎麼說她也是你侄女,對不對?”
李淵這就等於是在為李秀寧在向楊廣求恩典了,聽的楊廣也一樂,這才笑道:“放心,隻要她安心相夫教子,為朕大隋開枝散葉,朕肯定會善待她的。”
話音剛落,楊廣就陡然神色一冷,對著殿外的禁軍道:“來人,傳朕旨意。”
“唐國公李淵禍亂天下,欺壓百姓,心懷謀逆,意圖造反。”
“著大理寺三日後公開行刑,滿門處死,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帶下去吧,帶下去交給大理寺,連同他那些族人子嗣,三日後一並處死。”
“諾,陛下。”
楊廣這話一出,殿外禁軍立刻領命,很快就走了進來兩人,押著李淵準備離開了。
“哎表兄,朕方才忘記說了。”
“其實不隻秀寧那丫頭在安兒後宮,滎陽鄭氏那丫頭也在。”
但楊廣卻忽然又對著李淵說了這麼一句。
“你。”
頓時,李淵欲言又止的瞪著楊廣,直到過了好大一會,他才沒好氣道:“求求你,做個人吧。”
“你缺不缺德?”
這話說完,李淵就讓禁軍帶他走了,楊廣也在他走了後,這才對著蕭皇後問:“他方才是何意?罵朕呢?”
“沒有,他那是氣的,實在拿陛下沒辦法了。”
蕭皇後一笑說道。
“哈哈哈,果然知朕者皇後也。”
“朕就是要讓他沒辦法,就是故意氣他,氣不死他?”
楊廣大笑一聲,這才又和蕭皇後聊起了其他事。
但他們聊著時,已經回了東宮的李秀寧卻在沉默。
不隻李秀寧,來瑛和鄭觀音也一樣。
因為她們已經從李秀寧的神色上知曉了結果,也看見李淵被禁軍帶走了。
可她們知曉,楊安不知道啊。
從楊六五那詢問完李世民外逃的具體經過後,出來看見自己的三個妾室都愁眉苦臉的,楊安立刻就對著侍女王麗瓊問:“三位娘子這是咋了?誰惹著她們了?”
“這,奴婢也不知。”
王麗瓊看了李秀寧一眼,有些同情的搖頭。
甚至這會的她,都想到了她的父親王世充,也不知道他抵達高句麗了沒有?是否一路平安?
“哦,這樣啊。”
“你們仨,咋了?一個個吊著臉,咋回事?”
楊安也這才瞅著李秀寧她們三人問道。
“沒事,就是忽然有點不舒服而已。”
來瑛搖頭說道。
“不舒服?還一起不舒服?”
“話說你們倆該不會也懷上了吧?”
“黃伯,去請太醫過來瞧瞧。”
楊安愣了下,立刻就對著太監總管黃德命令。
“這。”
黃德怔了怔,很想說一句太醫幾日前才瞧過,就鄭娘子懷了身孕,其他兩位都沒有,但這話他也不敢說啊?
說了那不是徒增另外兩位娘子不快嗎?這種傻事咱老黃可不乾。
倒是李秀寧,見黃德如此,也這才搖頭道:“沒有,我們隻是羨慕鄭姐姐懷孕了,心裡不舒服罷了。”
李秀寧此時也已經想開了,父親在大業殿說的那些話,其實就是想讓她活著為李家延續血脈,既然如此,自己還不如安心服侍楊安的好,這樣至少李家香火也能延續。
“啊對對,我們就是羨慕鄭姐姐,所以有些鬱悶。”
來瑛也趕緊點頭,看的楊安都一陣好笑,隨後才咧嘴道:“就這啊?放心吧,半年之內,為夫保證讓你們都懷上孩子,如何?”
“真的?”
頓時,來瑛眼前一亮,李秀寧也盯著楊安。
“那還有假?這都隻是小事,小事而已。”
楊安自信一笑,很快就拉著李秀寧去她寢宮了,來瑛和鄭觀音也這才逮著楊六五詢問李家的具體情況。
隻是當聽到李世民射殺了李建成時,鄭觀音卻歎息一聲,唏噓道:“我雖看出他命裡無皇者相,卻也沒想到,他的劫會應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