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去,他們就看見侯君集帶著的一千奴隸已經在部落裡大肆打砸燒搶了起來,時不時的就會有部落族人和奴隸被殺。
“何方鼠輩,竟敢來我們部落撒野,看某不殺了你們?”
李世民大喝一聲,頓時就裝模作樣的要出手了。
“不用,些許毛賊而已,還用不著女婿你出手。”
“看來咱們部落的騎兵,最近休養生息太久了,都被人給忘記了?”
但朱律達爾泰卻製止了李世民,說著就取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牛角號角,迅速吹了起來。
嗚。
號角的聲音響起,整個碣族部落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些隸屬於朱律達爾泰管轄的五千部落騎兵,也立刻就手持彎刀,策馬朝這裡趕來。
“殺。”
還不到盞茶的功夫,五千騎兵就已經趕到,為首的一人也頓時大喝道。
“撤,快撤。”
侯君集一看目的達成了,給了李世民一個眼神,立即就帶著一千奴隸離開了。
“追,無論追到何處,都要把他們的人頭帶回來。”
“我要用他們的人頭裝飾我的帳篷,少一個都不行。”
朱律達爾泰也這才淡漠說道。
彆看他這一生都沒壯大部落,但這卻也不是些許毛賊能冒犯的?
這一點,那些部落騎兵也都清楚,故此很快就領命道:“是,首領。”
“追。”
話音剛落,五千騎兵就悉數追了出去,看的李世民和朱律朵顏赤也一喜,朱律朵顏赤這才對著朱律達爾泰道:“父親莫要生氣,些許毛賊而已,相信很快就能全部擊殺。”
“嗯。”
朱律達爾泰嗯了聲,然後才看了一眼那些受傷的族人和奴隸,對著李世民和朱律達爾泰道:“走吧,繼續吃飯。”
“老子吃飯的雅興,差點就讓這些毛賊給打擾了。”
說完這話,他就回帳篷了,李世民也和朱律朵顏赤一起跟了進去,陪著繼續吃飯了。
酒足飯飽,朱律達爾泰都喝的有些五迷三瞪了,李世民估摸著李孝恭他們也要動手了,這才忽然對著朱律達爾泰問:“敢問嶽丈,小婿可算咱部落族人?”
“那肯定啊,你是我朱律氏的女婿,自然也算部落族人。”
“難道有人說女婿你不是?”
朱律達爾泰愣了下,皺眉問道。
“嗬嗬,那倒是沒有。”
“小婿就是想問,既然小婿是咱部落族人,能否向嶽丈借一物啊?”
李世民擺手笑笑,朱律達爾泰也這才疑惑問:“借一物?女婿你要借何物?”
“這個嘛。”
李世民沉吟了下,然後才陡然聲音一冷道:“小婿想借嶽丈的項上人頭,嶽丈給嗎?”
鏗。
話音剛落,他腰間的彎刀就瞬間出鞘,一刀朝著朱律達爾泰劈去。
“該死的,你這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居然想殺我?”
朱律達爾泰也頓時臉色大變,立刻就想躲避了。
噗。
隻是他都還沒躲開,他女兒朱律朵顏赤卻已經匕首從他後背捅了進去,李世民的一刀,也噗的一聲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朱,朱律,你,你……”
頓時,朱律達爾泰不可思議看著自己女兒,臉上儘是難以相信。
李世民想殺他,他能理解。
本身就隻是個女婿,而且還是外族人,對他不忠那都很正常。
可朱律朵顏赤是他女兒,而且還是他最看重的女兒,如今居然也要殺他?
這就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怎麼了?難道就隻許你殺我娘?不許我殺你?”
但朱律朵顏赤卻玩味一笑道:“這一日你早該想到的,從你把我娘喂給狼的那時起,你就該想到你的結局。”
“中原有句話,叫大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難道父親你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