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這爹是親的?
當然他即便有這想法,也肯定不敢表露。
所以看著令狐熙那笑眯眯的老臉,齊王也隻能為難道:“這個,令狐老大人,要不這婚事過陣子再說?”
“您看我父皇也不在,而且他也沒告訴我啊?”
齊王此時隻能先用這法子拖著了,不然他還能真把那令狐德馨娶了不成?
對不起,咱楊老二沒那膽子,悍婦咱也不要。
“哎哎,齊王殿下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現在老臣跟陛下已經定下了,這父母之命也就有了。”
“有了父母之命,再找個媒人就行,這用的著陛下在嗎?”
“還有啊,殿下也莫要再叫老臣令狐老大人了,要叫嶽丈,嶽丈懂嗎?”
但令狐熙卻擺手一笑,笑的齊王都想一巴掌呼這老不死臉上。
就你還嶽丈?本王說要娶你女兒了嗎?
不過呼肯定是不能呼的,就這令狐熙的年紀,一巴掌下去可能就得吃席了,齊王可開不起這席。
所以思前想後,他也隻能讓步道:“那要不再緩幾日?本王先跟母後說說?興許她也不知呢?”
這是齊王最後的救命稻草了,若是蕭皇後都救不了他,那他就隻能出家當和尚了。
總之,咱齊王絕不娶悍婦。
“這樣也行,那就再緩三日?三日後老臣再來?”
令狐熙一聽齊王都把蕭皇後搬出來了,也隻能應下。
“行行行,三日就三日。”
“那老大人慢走,來人,送老大人。”
齊王點頭,立刻就讓人把令狐熙送出府了。
他也在令狐熙走了後,第一時間就衝進皇宮,去了蕭皇後的甘露殿。
到了甘露殿,齊王就立刻一個滑跪跪在了蕭皇後麵前,嚎啕道:“母後啊,兒臣不活了,您可得給兒臣做主呀?”
蕭皇後此時還在做女紅,看見齊王這樣,頓時皺眉問:“你這又是咋了?先起來吧。”
“你說你好歹也是親王,你看你這成何體統?”
蕭皇後如今也有點煩齊王這兒子了,簡直和楊安沒法比。
“母後,這並非兒臣要如此,實在是父皇他要逼死兒臣呀。”
齊王也這才站了起來嘟囔。
“胡說,你父皇就你和安兒兩個嫡子,保護你們還來不及,又豈會有逼死你的想法?”
蕭皇後皺眉嗬斥,隨後才再次問:“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居然讓你跑我這哭哭啼啼來了。”
“是,母後。”
齊王應聲,這才把楊廣給他訂親令狐德馨的事說了出來,說完又繼續道:“母後,那令狐德馨是何性子天下人都知道。”
“那就是一個悍婦,您說父皇他給兒臣訂這親事,這不是要逼死兒臣嗎?”
齊王是感覺他父皇可能真有這想法,不然啥樣的心思才能訂下這門親?
“你父皇真給你和令狐德馨訂親了?”
蕭皇後也為難詢問,這事她也不知道。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令狐德馨悍婦之名,她清楚。
故此這會,蕭皇後也頭疼了。
“真定了,令狐熙那老不死的,哦不,令狐老大人,他都找到兒臣府上了。”
“母後,您快幫兒臣想想辦法吧,要不您下道懿旨,把這婚事取消了?”
齊王可憐巴巴的哀求著。
“取消?這可是你父皇跟人定下的,你看母後有這權力嗎?”
蕭皇後瞪了齊王一眼,然後才思索道:“這樣吧,安兒好像在長孫家,母後帶你去找他。”
“看看他有沒有法子?”
“對啊,兒臣怎麼沒想到呢?”
“可以去找三弟,三弟腦子聰明。”
齊王也愣了下,當即就和蕭皇後一起去了長孫家。
到了長孫家,把這事和楊安說了下,齊王才看著楊安問:“三弟呀,這事該怎麼辦?那令狐德馨可是出了名的悍婦,你可得幫幫為兄。”
“就是啊安兒,你看這事,你有法子嗎?”
蕭皇後也遲疑看著楊安,就連長孫無垢和鳶兒也是。
“悍婦咋了?她敢殺夫嗎?”
但楊安卻鄙視看了齊王一眼,問道。
“殺夫?這應該不敢吧?”
齊王愣了下回道,蕭皇後她們也覺得令狐德馨沒這膽子。
除非她令狐家想九族全滅了。
“這不就結了?她又不敢殺夫你怕她做甚?”
楊安也這才兩手一攤,然後呲牙道:“成親就告訴她為夫心臟有疾,受不得絲毫驚嚇。”
“走路需得輕聲,說話也得柔聲,吃飯還得慢聲。”
“悍婦又能如何,再悍也得憋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