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二卻懵了,一臉懵逼看著齊王,不明白齊王這是何意?怎麼今日換稱呼了?
不過他也不敢不從,齊王殿下說甚就是甚,他就算是讓叫祖宗,咱也得趕緊認下。
所以很快的,那小二就應聲道:“是是是,齊爺,齊爺。”
“就是不知齊爺您這次要點哪些吃的?還是和往常一樣,老樣子?”
“老樣子哪行?”
齊王皺眉,然後才豪氣道:“今日齊爺請客,照好的上,好酒好菜全都上一遍。”
“是是,那齊爺請,小的先帶您去包間。”
那小二點頭哈腰的,這才帶著齊王和楊安他們到了德月樓最好的包間。
到了包間,等小二走了,楊安才對著齊王問:“二哥你好像經常來啊,看著對這挺熟?”
楊安是想到他二哥那不久前才被找回的往事了。
按理說,不久前才被找回來的,應該沒來過這才對啊?
但現在這,事情有古怪。
“啊?沒有沒有,為兄也就隻來過兩次,就是出手闊綽了些,被小二認得了。”
齊王和蕭皇後她們一愣,蕭皇後當即就給齊王使眼色了,齊王也趕緊笑著解釋。
“哦,這樣啊,那倒也說的過去。”
楊安哦了聲,幾人又聊了會,等小二把所有招牌菜都端上來了,楊安他們就邊吃邊聊了。
“哎呦,周大人,您可算來了?大夥都在等著了,就差您了。”
隻是他們正吃著時,包廂外邊卻是一道諂媚的聲音響起,隨後他們就看見禮部右侍郎周文嶽,在一名看上去應該也是朝廷命官的中年男子相迎下,進了隔壁的包間。
楊安不認識周文嶽,但還是眉頭皺了下,示意眾人小聲點,然後才對著蕭皇後和齊王他們小聲問:“咱們隔壁包間,好像是朝中官員?”
“沒錯,方才那位周大人是江南頂級門閥義興周氏家主的十二弟周文嶽,也是禮部右侍郎。”
蕭皇後頷首,齊王也跟著小聲解釋:“那個迎接周文嶽的,似乎也是世家大族在朝中的官員,隻是具體是誰為兄不記得了。”
“這樣啊,看來咱今日運氣不錯,吃頓飯居然都能碰上世家大族那些朝中官員在聚會?”
“聽聽,聽聽他們都聊些甚?”
楊安也這才摩挲著下巴笑道。
若是今日在這裡遇到的是彆人,他可能還沒有這興趣。
誰閒著沒事乾,聽彆人在這扯淡啊?
但義興周氏家主的十二弟,他可就有興趣了。
因為義興周氏家主周文祥,就是那個攛掇世家大族造反的發起人。
對於這家夥的族人,楊安肯定得特彆關注關注了。
“嗯嗯。”
蕭皇後她們也點點頭,眾人這才仔細聽了起來。
而就在他們聽著時,隔壁包廂,周文嶽這會也目光一掃在場眾人,然後詢問道:“各位,想必咱們家族要乾的事,各位都已經知道了吧?”
他說的是造反那件事,在場這些人肯定也明白,所以聽他如此問,眾人也頷首道:“知道,家族都已經派人通知了。”
“周大人對此事怎麼看?”
“就是啊周大人,你這有何高見?”
在場的人裡麵,來自山東門閥琅鋣王氏的王敬之,也目光看向了周文嶽。
王敬之今年三十六歲,身材消瘦,麵容儒雅,身上還戴著個香囊,走哪都能聞見他身上的香味,屬於朝中武將最厭煩的文臣之一。
可即便厭煩,他們卻也沒辦法,因為人家有個好爹,而且本身還身居要職。
王敬之的父親正是現任琅鋣王氏家主王青揚,他是王青揚的嫡長子,正宗的琅鋣王氏家主繼承人。
同時他還是尚書省的校驗郎,負責核對尚書省各項政令的簽發歸納。
所以見他都跟著詢問了,周文嶽也這才思索了下,然後笑道:“此事咱們這些在朝為官的,雖然幫不上大忙,但卻也不能袖手旁觀。”
“所以周某的意思是,咱不妨給陛下來一出鳩占鵲巢,背後一擊。”
“各位以為如何?”
“鳩占鵲巢?背後一擊?”
頓時,王敬之他們一愣,然後王敬之才好像明白了一樣恍然大悟問:“周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