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王好歹也是大隋太子的嶽丈之一,隻要活著,那就肯定能前途無量,咱可沒想著老早故去。
“怕了?這不像楊廣那小子的性格吧?”
“你給本王好好解釋解釋,若是狗屁不通,當心你的腦袋。”
高句麗王皺眉,狐疑的瞪著王世充。
雖然他也希望是這個結果,可這跟他了解的楊廣不太像啊?
“是是,小人當心著呢?”
王世充縮了縮脖子,然後才解釋道:“王上有所不知,如今大隋雖然看上去兵強馬壯,可國內局勢也頗為複雜。”
“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個蠢蠢欲動,楊廣也不敢輕易與咱交戰啊。”
“一旦與咱交戰,勝了還好,他還能繼續震懾那些世家大族。”
“可若是敗了,到時損兵折將,那些世家大族他可就鎮不住了,大隋也就要亂了。”
“所以小人以為,他或許就是基於此種考慮,才去打那倭夷的。”
“畢竟打了倭夷,就沒空打王上了。”
“這樣一來,不但保全了他皇帝的威嚴,還避免了和咱們交戰,王上您覺得呢?”
王世充笑眯眯說著,高句麗王也陷入沉思,思索了一會,他才忽然一笑道:“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這麼說來,楊廣其實就是怕了?他就是怕失敗才拿伐倭當幌子,故意不來的?”
高句麗王此時也覺得王世充說的有道理,因為這和他們掌握的大隋局勢差不多。
“極有可能。”
王世充頷首。
“哈哈哈,好,好啊。”
“他楊廣小兒不是說要剁了本王項上人頭嗎?本王還以為他真有那本事呢?”
“原來也就是嘴上功夫啊?”
頓時,高句麗王大笑一聲,然後就立刻對著外麵的士卒吩咐:“去,讓那些舞姬都進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既然楊廣不敢來了,那本王也正好享受享受。”
“這一年來,可把本王擔心壞了。”
高句麗王這會才算徹底放心了,因為他自己對兩國交戰也沒把握,但王世充聽他這麼說,卻咧嘴一笑道:“王上啊,舞姬有甚意思?跳來跳去的沒有新鮮感呀?”
“哦?這麼說來你有更好的主意?”
高句麗王挑眉,王世充也這才意味深長道:“小人肯定有呀,我們中原的皇帝,可比王上會享受多了。”
“什麼後宮佳麗三千,酒池肉林,紙醉金迷,那簡直沒法形容啊。”
王世充說的一臉陶醉,看的高句麗王也愣了下,然後才咋舌道:“也是啊,這跳來跳去的始終就是那些人,那些舞,也確實沒甚意思。”
“那依你所言?本王也征召點佳麗?”
高句麗王以前雖然也會享受,但貧窮限製了想象力,肯定沒有中原皇帝瀟灑。
此時聽王世充如此說,他還真有征召佳麗的想法了。
本王為你們擋住了大隋的征伐,征召點佳麗享受享受怎麼了?
“小人覺得可以,這不過分。”
王世充頷首,高句麗王這才一拍大腿道:“好,就這麼辦。”
“來人,去傳本王命令,讓全國各地,都給本王挑漂亮的女子往王宮送。”
“就先送,先送一千名。”
“本王也試試中原皇帝那後宮佳麗三千,到底是何感覺?”
“是,王上。”
外麵的士卒領命,高句麗王笑了下,這才又和王世充繼續聊中原皇帝的享受了。
王世充也從此開始了他禍國殃民的內奸生涯,一日,兩日,三日,以至於接下來的數日,他都始終陪著高句麗王閒聊,引的高句麗王的那些王妃們都有些不滿了。
可她們不滿的時候,大隋朝堂的世家朝臣們卻滿意了。
因為他們已經把此次春闈的試卷都閱完了,並且還把那些屬於他們世家大族子弟的試卷,也都做好記號挑了出來,現在就隻等著呈報內閣複審了。
一想到這,這些朝臣們才又一次找到了禮部右侍郎周文嶽,對著周文嶽問:“周大人,這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咱是否也該動手了?”
“對啊周大人,你看這事?”
王敬之也跟著詢問。
“嗯,那就動手吧。”
周文嶽嗯了聲,然後才期待道:“咱們分頭行動,你們去呈報內閣,本官派人火燒貢院。”
“如此一來,朝廷即便對此次春闈結果再怎麼不滿?”
“死無對證之下,也得捏著鼻子認。”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