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都搞不明白王秉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琅峫王氏的家主王青揚更是哼哧哼哧的大怒道:“豈有此理,他王秉之這是搞什麼鬼?”
“邀請咱們前來,卻連麵都不露,莫非他是瞧不起我等不成?”
“就是啊,這秉之兄到底怎麼回事?”
其他的世家家主也遲疑。
“哎呦,各位都到齊了啊,實在對不住對不住,怠慢各位了,抱歉抱歉。”
“王某這兩日身體有恙,招呼不周,還請各位見諒啊。”
然而就在他們正不解的時候,不遠處,王秉之卻已經脖子上纏了一條厚厚的圍巾走了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不少王家下人。
“秉之賢弟這是怎麼了?這都開春了,你怎麼還圍著圍巾呢?”
看到這,眾人也都愣了下,琅峫王氏的家主王青揚這才狐疑問道。
“對啊秉之兄,你這是?”
其他人也好奇。
“嗬嗬,沒事,就是偶感風寒,郎中說讓我靜養,莫要吹風,故此這幾日就沒親自來見各位,還請各位海涵。”
王秉之笑笑說道。
不過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一個勁的罵那臭娘們下手狠。
因為他這根本就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女兒出嫁後,他心裡鬱悶,想去找妻子聊聊,結果見妻子依舊風韻猶存,就想霸王硬上弓,被人給撓了。
當然這事他肯定不能說,不然那多丟人?
自己堂堂太原王氏家主,讓妻子給撓了?那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原來如此,沒事沒事,既然身體有恙,那肯定是要靜養的。”
王青揚他們也心裡的生氣稍微減弱了點,然後王青揚才對著王秉之詢問:“對了秉之賢弟,不知你此次召集我等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就是啊秉之兄,你這?”
彆的世家家主也追問。
“嗬嗬,這個啊。”
“各位應該也知道義興周氏被朝廷給滅了的事吧?既然知道,王某就不拐彎抹角了。”
“王某此次召集各位前來,就是想要接過義興周氏的使命,繼續帶領大家造反,不知大家可願意?”
王秉之微微一笑說道。
對於這件事,他其實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這些人此時正巴不得有人能帶頭造反呢,他這會的提議,無疑就是在給他們排憂解難,他們肯定會答應的。
果然,他的這話一出,王青揚那些人愣了下,然後很快就笑著道:“哈哈哈,原來是這事啊?”
“這沒問題,我們這一路上還在尋思,如今義興周氏被朝廷滅了,咱們先前商定的造反大業怎麼辦呢?”
“既然秉之兄有意做這個帶頭人,我們肯定是願意的。”
“不過秉之賢弟,你召我等前來,就是為了這事嗎?”
“若是為了這事的話,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麻煩,直接讓下人通知我們一聲就可以了?”
但很快的,琅峫王氏的家主王青揚就再次問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王秉之。
他們是了解王秉之的,這家夥一向性子懶散,如果隻是為了接過義興周氏的造反大旗,那肯定不會讓他們過來商量,而是簡單的讓人通知一下就了事了。
可現在這,王秉之如此興師動眾,就讓他們下意識覺得,這家夥是有彆的想法了。
“還真讓各位說對了。”
“王某此次召集各位來,也確實不隻為了造反這一件事。”
王秉之也這才一笑說道。
“哦?不知秉之兄還有何事?”
王青揚他們愣了下,然後齊齊看向王秉之。
“嗯,這個嘛。”
王秉之嗯了聲,隨後才笑眯眯道:“如今天下世家被楊廣那狗皇帝搞的七零八落,人心惶惶。”
“故此王某建議,我等世家不若編纂氏族誌,收攏世家族人,凝聚世家人心。”
“各位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