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靖和秦瓊也一臉詫異,然後才問:“任用王世充為主帥?那高句麗王怕是想死了吧?”
畢竟他們可是知曉王世充細作身份的。
“哎哎,三位愛卿莫要大意。”
“王世充雖是咱們的人,但淵太祚卻是高句麗有數的猛將。”
“故此這一戰,咱還是要小心應付的。”
但楊廣卻擺手,說完才又對三人詢問:“對於此戰,三位愛卿有何良策?”
“這個。”
“臣覺得還是讓兵部之人,將國內的情況,尤其是太子的打算詳細打探清楚再說吧?”
“否則萬一太子那邊有甚計劃,咱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太子的計劃衝突了,那可就不好了?”
李靖他們遲疑了下,然後李靖才請示問道。
“啊對對對,臣等也覺得,最好還是先搞清楚太子的打算再說。”
周尚法和秦瓊也讚同,楊廣這才頷首道:“嗯,那就先這樣吧。”
“李卿你立刻讓人傳令給兵部,讓他們將國內所有消息,都給朕一五一十報過來。”
“至於周卿,你便火速帶人封鎖百濟和新羅兩國之國境線,莫要讓高句麗探子將消息傳遞出去了。”
“是,臣等遵旨。”
李靖和周尚法領命,很快就去辦了。
楊廣也這才叮囑了下秦瓊,讓他宿衛王宮,然後又吩咐金德曼,照顧著點善花公主。
等把這些事都安排好了,他就在親兵的帶領下,去威德王的寢宮休息了。
隻是他這邊休息時,高句麗,平壤城王宮,高句麗王此時卻還在忙。
尤其是聽著手下禁軍稟報的,關於東部大臣淵太祚的兒子淵蓋蘇文有帝王之姿這事,高句麗王眉頭緊皺。
直到過了許久,他才對那名禁軍詢問:“你確定,這消息隻是民間傳聞,並非有人在挑撥離間?”
說實話,高句麗王前幾日聽到這消息時,他還以為有人想挑撥離間,破壞他對淵太祚的信任?
但現在,聽著禁軍細查後的稟報,卻讓他有些不確定了。
“回王上,據小人暗中查探,應該就是民間傳聞,並未發現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那名禁軍也趕緊回道。
“這樣啊,本王知道了。”
“你去給本王傳丞相王世充進宮,就說本王有事與他商議。”
高句麗王也這才頷首,對那禁軍吩咐道。
“是,王上。”
禁軍領命,立刻就離開了。
“怎麼回事?緣何莫名會有如此傳聞?”
“淵太祚的兒子淵蓋蘇文有帝王之姿?他若有帝王之姿,那本王又算什麼?”
高句麗王也在禁軍走了後,這才眼睛眯起思索。
與此同時,平壤城王世充的府邸,王世充這會,還正在享受倭夷聖德太子妃的跪式捶腿服務。
不得不說,這倭夷聖德太子妃的耐力還真不錯,跪在地上整整一上午,居然都沒有絲毫不適?
這讓王世充都在懷疑,懷疑這娘們以前在倭夷,是不是跪多了?
不然怎會如此與眾不同?
當然就算這,王世充還是很快就看了聖德太子妃一眼,示意她停下,然後才對外麵的下人吩咐:“去,給本官請長孫郎君過來。”
“是,大人。”
那下人應聲,大概一盞茶後,長孫無忌就已經來了。
剛到,長孫無忌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聖德太子妃,隨後才對王世充詢問:“王丞相找某來,不知有何事?”
“嗬嗬,長孫大人難道猜不到嗎?”
“您最近一直都在平壤城散播謠言,現在關於淵蓋蘇文有帝王之姿的消息,已經人儘皆知了。”
“如此情況下,高句麗王肯定會召王某入宮。”
“王某是想問問長孫大人,我這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王世充也笑了一下說道。
他現在就是配合長孫無忌三人的,自然得問問他們的意思。
“怎麼辦?”
但長孫無忌卻眉毛一挑,然後就意味深長問:“那就得看你想要什麼了?”
“王某想要什麼?”
王世充愣了下,隨後才疑惑問:“何意?不知長孫大人這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