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也算是給了那高句麗王一個收獲慈父名聲之機會,想來他應該不會拒絕。”
“隻要他不拒絕此事,王丞相便可順理成章的讓金妃出宮,前往高讚府上禮佛。”
“而咱們,也能輕易帶她走了。”
“嗯,輔機兄此法甚好。”
“若是一般情況下,咱們確實無法將金妃帶出王宮。”
“可如果給高句麗王一個搏名聲之機會,相信他會答應的。”
張公瑾也跟著頷首,王世充這才應下道:“行,那王某回頭見機行事。”
“嗯。”
張公瑾嗯了聲,三人又聊了會,王世充就帶著張公瑾,到了他府上的密室躲了起來。
等把張公瑾藏好,他才和長孫無忌一起,繼續等著高句麗王傳訊了。
不過也沒等多久,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看見府裡下人過來稟報說,二王子高讚遇刺身亡,王上有令,讓您前往二王子府邸。
“知道了,本官這就去。”
王世充頷首,和長孫無忌對視了一眼,然後便起身,跟著門口的禁軍一起,出發去了二王子高讚的府邸。
而此時的高句麗王,也已經到了高讚的王府。
隻是到了後,看見那被人一刀斃命的高讚屍體,高句麗王卻又暴怒了起來,立刻就瞪向了府裡的護衛,親兵,咆哮道:“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本王讓你們保護二王子,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
“來人,給本王把這些廢物,統統處死,讓他們去為二王子陪葬。”
高句麗王這會就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嚇的那些護衛,親兵,也趕緊跪在地上哀求:“王上饒命,還請王上饒命啊。”
他們此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甚至即便高句麗王真要殺他們,那也是他們的命。
可就算是命,他們也不想認。
能活著,誰又願意死?
故此肯定得求饒一番。
“哎,罷了罷了。”
“念在你們也是吾兒府中之親信,本王就暫且饒你們一條狗命。”
看著那些護衛們瑟瑟發抖的樣子,高句麗王卻想起了以前兒子提醒他,要少些殺戮的往事。
一念至此,他才強忍心中狂躁,放棄了處死這些人的想法,然後又再次問:“凶手可曾抓到?”
“這。”
王府的親兵,護衛們心裡一顫,隨後,一名護衛才拿出了張公瑾故意丟下的腰牌,對高句麗王說:“啟稟王上,凶手雖未抓到,但我們在搜查凶手時,卻發現了這個。”
其實,若是可以,這護衛是不想拿出腰牌的。
因為這腰牌上的淵字,他認識。
知道這是東部大臣,大將軍淵太祚府裡的信物,也知道,凶手有可能是淵太祚的人。
可正因為知道,他才不敢參與啊。
因為這就相當於神仙打架,他一個小人物,哪有參與的資格了?
但現在,這東西他若不拿出來,搞不好就又會被高句麗王給處死了。
所以,他也隻能先保命了。
“嗯?拿來給本王看看。”
高句麗王也愣了下,然後才接過那腰牌,仔細看了起來。
隻是不看還好,當他看見腰牌上那醒目的淵字時,他卻大手死死攥著那腰牌,然後才冷笑道:“嗬嗬,好,很好啊。”
“本王才弄死了他的兒子,他反手就給本王來了這麼一出?”
“他這是在警告本王嗎?還是說,他想為他兒子報仇?”
高句麗王神色猙獰說著,說完便對身邊的禁軍下令:“來人,去給本王將淵太祚一家下獄。”
“王上想要將誰下獄?”
隻是他的這話才一說出,王府門口,王世充卻也已經在禁軍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剛進來,王世充就對著高句麗王行禮,然後才故作疑惑的詢問:“王上,不知二王子到底是如何死的?誰殺的?凶手可曾抓到了?”
“嗬嗬,誰殺的?”
高句麗王冷笑,順手就把那腰牌丟給了王世充,淡漠道:“丞相看看吧,這就是你讓本王留著的東部大臣?”
“本王才殺了他的兒子,他就讓人刺殺了本王之王子。”
“他是當我老了,提不動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