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太祚覺得,他就沒見過這麼缺德的主意,說好的三方伐隋,結果卻隻有李世民一人在送死?
這讓他下意識的就好奇,到底是誰出的這主意?
同時也在心中暗下決心,以後若是遇到此人,定然得躲著些。
因為這家夥實在太陰了。
“哎哎,大將軍慎言,慎言呐。”
“此計乃太子殿下所出,我等做臣子的,還是莫要多言的好。”
但王世充卻嚇了一跳,立刻就小聲說道。
“太子殿下?你說的是那位大隋太子?”
淵太祚也愣了愣,然後才好像明白了王世充為何會對大隋如此忠心一樣,嘴角抽搐道:“本將曉得了,多謝丞相提醒。”
“那咱們接下來這是?”
淵太祚說的是接下來,是否要跟大隋的守軍聯係一事?
這些王世充自然也明白,故此很快就頷首道:“接下來的事,本相會安排,大將軍隻需配合就行。”
“不過如同方才那種話,大將軍以後還是莫要再言的好,大將軍可明白?”
王世充不擔心接下來的戰事,畢竟搞定了淵太祚,他們倆人就是這支高句麗大軍的實際掌控者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想讓戰事僵持,那還不簡單嗎?
他隻是擔心淵太祚這廝,以後繼續嘴上沒個把門的,連累了自己。
誰讓這家夥,說到底也是他勸降的呢?
若是這家夥得罪了太子,他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明白,本將又不是傻子。”
“那接下來的事,便交給丞相了,本將就先回營帳了。”
淵太祚頷首,又和王世充聊了會,他就回了自己營帳。
而王世充,也在他走後,立刻就喬裝打扮,一個人悄悄前往了距離他們並沒多遠的隋軍軍營,把楊廣想讓這邊戰事僵持,優先對付李世民的事,還有他已經說服淵太祚投降那事,都對隋軍大總管來護兒說了下,說完他才笑問:“榮國公可有為難之處?”
“這有甚為難的?不就是演戲嗎?”
“回頭咱們雙方各派出小股兵馬戰上兩三回合,然後各自罷手就行了。”
“你真當本將夯呀?連這點小事都不會?”
來護兒頓時瞪眼說道,說的王世充也尷尬一笑,然後才解釋:“哪裡哪裡,下官豈敢有如此想法?”
“下官隻是叮囑一下榮國公而已。”
王世充確實沒這想法,因為來護兒雖然平日裡夯,但在戰場上,那可絲毫都不夯,這些他還是清楚的。
“嗯,沒有就好,沒有就先回去吧。”
來護兒嗯了聲,說完就打算讓王世充走人了。
隻是下一刻,他卻忽然想起來,軍中正在種植牛痘,王世充也算大隋臣子。
一想到這,他才又對王世充說:“等等,最近那些世家大族在國內搞瘟疫,太子殿下已經研製出了預防瘟疫的牛痘種植之法,你一會也讓醫官給你種一下吧。”
“這樣一來,以後就不會沾染那天花瘟疫了。”
“還有這事?這些該死的世家,還真是其心可誅呀?”
王世充愣了下,隨後才在來護兒親兵的帶領下,去給自己種植牛痘了。
畢竟他也擔心染上天花。
而就在他擔心沾染天花的時候,吐穀渾外逃國主慕容伏允,此時卻已經在想著,讓琅琊王氏那些人,還有他的女兒慕容娟兒一起染上天花了。
因為身為吐穀渾國主,他不會允許他有一名給彆人做小妾的女兒丟人現眼,哪怕這女兒,是他親手安排進世家的,如今也該除掉了。
甚至一想到這,伏允立刻就對身邊的親兵命令:“來人,去給本王叫尼洛寶過來,就說本王有事要吩咐他。”
“是,王上。”
他的親兵領命,大概一炷香後,尼洛寶就出現在了慕容伏允麵前。
尼洛寶今年二十六歲,個子不高,人也挺瘦的,長相還有些斯文,看起來就不像是吐穀渾人。
但他卻是吐穀渾大貴族之後,他的兄長,正是投靠了楊廣,如今任職給使營統領的前任吐穀渾大寶王,尼洛周。
隻是這倆人雖是兄弟,但所選擇的路卻截然不同。
尼洛周投靠了楊廣,尼洛寶卻一直都在為伏允效力。
故此這會,剛見到伏允,尼洛寶就躬身行禮道:“小人尼洛寶,見過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