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才返回琅琊王氏,王青揚的嫡次子,也是嫡長子王敬之死了後,如今琅琊王氏的新任少主王允之,就立刻對著府裡的護衛大喝。
王允之今年三十四歲,麵容和他父親王青揚有些相似,隻是沒有他父親那麼胖,臉上的神色也比較平和。
可就是這平和的神色,卻讓那些醫者,還有幫忙運送屍體的部曲們全都心裡一突,那些醫者更是瞬間就緊張問:“二郎這是何故?我等可是為家族立下了功勞的啊?”
“對啊二郎,你這?”
那些家族部曲們也疑惑。
“嗬嗬,何故你們自己不知嗎?”
“你們碰觸了那些瘟疫屍體,為了家族安危,各位還是先上路的好。”
但王允之卻淡淡一笑,話剛說完,他就看向了身邊的護衛命令:“還不動手?”
“是,二郎。”
瞬間,那些護衛們一擁而上,噗噗噗的,僅僅隻一會,方才出去丟屍體的醫者和部曲,就被殺了個乾淨。
看見他們死了,王允之這才淡漠道:“把他們的屍體燒了,然後封閉府門,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出去。”
“都明白了嗎?”
“明白。”
護衛們頷首,很快就拉著那些醫者和部曲的屍體去焚屍了,王允之也這才去了他父親王青揚就寢的慕容娟兒房間外麵。
對著裡麵此時已經享受了一波慕容娟兒的溫香侍奉,早就呼嚕嚕呼嚕嚕睡的如同死豬一樣的王青揚道:“父親,那些醫者和部曲都殺了,屍體也都焚毀了。”
“嗯,好,好啊。”
“我兒辦事果然周到,府門封閉了嗎?”
王青揚頓時睜開了眼,躺在床榻上詢問。
“已經下令封閉了,還請父親放心。”
王允之頷首,王青揚這才滿意說:“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辛苦了。”
“是,父親,那孩兒告退。”
王允之領命,很快就轉身回了自己小院。
“哈哈哈,成了成了。”
“接下來就隻需等著瘟疫爆發了,瘟疫啊,我以前都沒覺得這東西這麼好?”
“但現在我卻感覺,我居然有些喜歡這東西了?”
王青揚也在王允之走了後,這才滿臉笑意的對著身邊慕容娟兒說道。
“那是因為這東西對老爺有用。”
慕容娟兒也微微一笑。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說,為夫過河拆橋了?”
但王青揚卻瞬間眉頭皺了起來,眼睛也非常不善的瞪著慕容娟兒。
“老爺恕罪,奴家失言,奴家失言,還請老爺恕罪。”
慕容娟兒嚇了一跳,趕緊跪在床榻上求饒。
“哎,罷了罷了。”
“看在你也是無心之言,就不怪罪你了。”
“最近這些日子,你便好好伺候為夫,權當贖罪吧?”
王青揚也這才歎息一聲,話剛說完,他就一把將慕容娟兒拉入懷中,對著那紅潤小嘴親了下去。
“嗯。”
慕容娟兒下意識的就是一聲呻吟,大概一會後,這房間裡就都是兩人纏綿的聲音了。
王青揚更是在這樣的溫柔鄉中,整整五日,都沒怎麼離開過慕容娟兒的房間,吃飯都是讓下人送來的。
可以說是快樂的不行。
但是他快樂的時候,他府裡的不少下人,卻有些痛苦了。
因為從昨日開始,他們府裡的近百名下人,漸漸出現了發熱的症狀,有人更是熱到當場昏厥。
如果隻是一兩個人發熱,或許還不算大事。
但近百人一起發熱,這讓府裡的管事也不敢大意,故此在得知此事的第二日,管事就把這事稟報給了他們琅琊王氏的少主王允之。
“什麼?近百人出現了發熱?”
“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讓郎中看過?吃藥了沒有?”
王允之也在聽了這事後,瞬間臉色大變的對著管事詢問。
“回二郎的話,咱府裡的醫者,都已經殺了。”
“多數藥材,也都燒了,醫無可醫,藥無可藥啊?”
但那管事卻糾結說道。
王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