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揚還真沒想到,慕容娟兒這賤人,居然膽子大到了如此地步?敢詛咒他們琅琊王氏?
就連那些護衛們,此時也嚇的膽顫心驚,都有些不清楚,他們回頭是否會被處死了?
畢竟他們不但為家主乾了這見不得光的事,而且還聽到了有人詛咒琅琊王氏,這知道的有些多了。
“嗬嗬,嗬嗬嗬。”
但房間裡的慕容娟兒,卻好像瘋了一樣不住發笑,直到笑了好大一會,她才忽然再次淒厲道:“王青揚,彆做夢了。”
“告訴你吧,你們琅琊王氏長存不了了,這偌大家族,也注定會滅在你手上,你就是琅琊王氏罪人。”
慕容娟兒其實是想到了她的父親,她雖然也不知,她今日是否還有生還之機會?
但卻也明白,她一旦死了,她父親慕容伏允,絕對不會放過琅琊王氏。
無論是從親情,還是從自身利益,她父親都會滅了琅琊王氏,給她報仇。
因為他們吐穀渾王室的尊嚴,不容挑釁。
“閉嘴,閉嘴,閉嘴。”
“你這個賤人,你還敢說,還敢說?”
可王青揚卻徹底怒了,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立刻就對身邊護衛催促:“火再大些,燒死她,燒死她,給老夫把她燒成灰。”
“是,家主。”
那些護衛們領命,很快就又從其他地方繼續點火,看的慕容娟兒也嘲諷道:“王青揚啊,沒想到你這就受不了了?”
“可你越是受不了,老娘就越要說。”
“王青揚,你這畜生,禽獸,敗類,琅琊王氏有你這樣的家主,不滅才怪?”
“王青揚,老娘在陰曹地府等你,等你灰頭土臉來見老娘......”
慕容娟兒不管不顧說著,說的王青揚也拳頭攥的緊緊的,好幾次都想衝進火海,把這賤人拖出來千刀萬剮,但卻還是沒那勇氣,隻能眼睛死死瞪著熊熊大火生氣。
而慕容娟兒,也終於在罵了一柱香後,徹底沒有了聲音,隻剩下房子還在不斷燒著。
“呼,這賤人,總算死了。”
王青揚也這才心裡鬆了口氣,然後看向那些護衛,淡淡道:“你們就在這守著,回頭等火滅了,若是那賤人還有焦屍什麼的?就給老夫把她挫骨揚灰了。”
“任何敢對我琅琊王氏不敬之人,都得死,明白嗎?”
“明白,家主。”
幾名護衛應聲,王青揚這才嗯了聲,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而就在他返回房間時,大隋各郡縣的府衙,這會也從大隋日報今日的報紙上,得知了山東,江南兩地世家大族,有可能染上了瘟疫一事。
就連天下百姓也知曉了,可也正因為知曉,大家才好奇?
朝廷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當然,這樣的好奇也隻一瞬,很快,那些知道了此事的百姓和府衙,就立刻對他們附近的世家府邸進行圍困了。
因為朝廷如何得知的此事,這跟他們沒關係。
可那些世家大族,若是當真染了瘟疫,然後再傳染給他們,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噩夢了。
故此這會,他們也隻能先按朝廷指示行動。
而他們的這一行動,也就導致了天下所有世家,無論河東裴氏,還是陳郡謝氏,又或者此時早就投靠了朝廷的太原王氏,都被百姓和當地官府給包圍了。
太原王氏還能好些,總歸他們府裡也沒瘟疫出現,無非就是不出門而已。
可河東裴氏,陳郡謝氏那些彆的世家大族,此時卻差點氣炸了。
尤其是河東裴氏的家主裴念,他居然被氣的,在他們府裡破口大罵:“楊廣小兒,莫要等我們世家大族回過元氣,否則,我等世家大族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裴念此時氣的都不顧形象了,因為朝廷這一招,實在太狠了,也太絕情了。
這就等於是直接告訴他們這些世家大族,讓他們等死啊?
這讓他如何能忍?
甚至就連他們府裡的下人,子嗣們,這會也都憤怒的不行。
可憤怒有用嗎?
憤怒就能讓那些圍困他們的百姓,還有府衙差役,士卒,都離開嗎?
很顯然不能。
故此,他們也隻能一邊罵,一邊帶人處理他們府中瘟疫了,可以說是忙的不行。
但他們這邊時,身處朝鮮半島的大隋皇帝楊廣,這會卻很悠閒。
因為他已經徹底掌握了百濟和新羅,隨時都能以這兩國為戰略要塞,從背後給高句麗發動猛然襲擊。
當然就算有這想法,楊廣此時也不會動手,他還得等他兒子那邊先動手。
不過也沒等多久,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看見李靖和周尚法,朝他走了過來。
剛見到楊廣,李靖和周尚法便行禮道:“臣等參見陛下。”
“嗯,無需多禮,你們二人此時來見朕,可是有新情報了?”
楊廣嗯了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