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王覺得,就他這身體,除了那傳說中的金丹,應該是沒其他法子了。
畢竟最近這些日子,他也讓禦醫瞧過,也吃過藥,可收效甚微呀。
故此,他也隻能先找找平壤城,看看平壤城有沒有擅長此道的能人異士了?
“這。”
但他寢宮外的禁軍卻糾結了下,然後才小聲說:“王上,那些道士都是中原人,咱高句麗沒有啊。”
這名禁軍感覺高句麗王,其實就是在為難他?
要啥不好?偏偏要道士?
這讓我上哪去給你找?
“閉嘴,我高句麗雖然不奉道教,但也未必就一個道士都找不出來?”
“速速去給本王找,找到了賞金萬兩,榮華富貴,找不到滿門全滅,剁碎喂狗,你自己看著辦吧。”
可高句麗王卻勃然大怒,嚇的那禁軍也頓時應下道:“是,王上。”
這話說完,那名禁軍就趕緊離開了。
高句麗王也這才滿意躺在寢宮床榻上,閉目養神了。
在他看來,自己貴為高句麗王上,這世間萬物,何物不可得?
縱然是他們高句麗道士稀缺,多少也能找出來一兩個吧?
嗯,高句麗王這思路,沒毛病。
王上嘛,值得擁有最好的。
但他忽略了一個亙古不變之真理。
什麼真理呢?
那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錢財可以讓人變的膽大,也能讓人變的瘋狂。
就比如說,那名禁軍。
正常情況下,禁軍確實找不著中原的道士。
但在高句麗王的黃金萬兩,榮華富貴誘惑下,他就能找到了。
確切的說,是這名禁軍在答應高句麗王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回去就找自己府裡的漢人奴隸冒充道士,把高句麗王的萬兩黃金給掙了。
至於說欺君之罪,隻要自己不說,誰知道欺君了?
而他的這一舉動,也就造成了,本來就身體比較差的高句麗王,情況不妙矣。
當然,這也就是楊安不知道此事。
楊安若是知道高句麗王有惦記金丹這訴求,估計會立馬為高句麗王送上數萬道士過來。
甚至就連此時還不知在哪的袁天罡,李淳風,楊安都能給他找出來。
讓他們為王上煉丹,助王上羽化登仙。
誰讓咱楊某人,一直都有菩薩心腸呢?
不過此時的楊安,很顯然是沒空幫助高句麗王了。
這會的他,還正帶著南陽公主,霍紅棉,陰世師,以及尼洛周兄弟倆,一路長途跋涉往西海郡趕呢?
說實話,這還是楊安頭一次出遠門。
雖然前世,他也去過青海旅遊,青海湖也見過,但一千四百年後的青海,和現在的西域還是有著很大區彆的。
以至於楊安這一路上,都很興奮,整個人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就連霍紅棉他們勸楊安休息一下,都讓他給拒絕了。
而這也就造成了,本來半個月都未必能趕到的西海郡,楊安他們隻用了十二日,就趕到了。
剛趕到西海郡郡城西海城,楊安就對尼洛寶吩咐:“你先去伏允府上看看,看他是否集合好了軍隊?”
“若是集結好了,咱就得另想辦法了。”
“但他若是還沒集結好,那麼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楊安說這話時,眼眸裡都有著凶光,嚇的尼洛寶也趕緊領命,隨後才擔心問:“可是郎君,萬一他問起小人瘟疫之事,小人該如何解釋?”
尼洛寶對楊安讓他去探查消息這事,不排斥。
畢竟想投靠大隋,他也得拿出些誠意才行。
不然誰要他?
但他還是擔心慕容伏允詢問瘟疫之事,畢竟現在,大隋可沒有瘟疫。
“如何解釋?”
“他不是讓你設法令琅琊王氏染上瘟疫嗎?”
“如今琅琊王氏應該已經滅了,你說你辦了不就完了嗎?”
“難道他還會派人核查此事?”
楊安也這才愣了下,然後意味深長說道。
“好像也是。”
“那郎君稍待,小人這就去探查?”
尼洛寶一怔,立刻就想去打探消息了。
“嗯,去吧。”
“查完了到郡守府找我,我會在那等你。”
楊安也嗯了聲,示意尼洛寶離開後,他就對身邊的南陽公主,還有尼洛周他們說:“走吧,咱先去郡守府看看,讓那郡守給咱安排點守軍。”
“話說這西海郡郡守是誰?你們知道嗎?”
“他該不會是,楊廣那狗皇帝的死忠臣子吧?”
這問題,是楊安走到半路上才想到的。
當然他也不在意,他有麟符在手,莫說這西海城守軍了,整個大隋所有軍隊,就沒有他調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