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子時將近,夜深人靜,楊安才忽然起身,對著眾人說:“可以了,動手吧。”
“嗯,那就動手。”
蕭瑀頷首,立刻就帶著楊安他們,到了府裡前院。
而這會,前院裡的一千城防軍,也早就已經在這等著了。
看見蕭瑀來了,那些城防軍頓時就行禮道:“我等參見郡守大人。”
“嗯,免禮。”
“知道本官找你們來,所為何事嗎?”
蕭瑀嗯了聲,淡漠詢問。
“不知,還請郡守大人示下。”
城防軍士卒搖頭,蕭瑀這才指了指身邊的楊安,對著眾人說:“這位是朝廷派來的上官,目的是為了捉拿原來的吐穀渾國主,慕容伏允。”
“根據朝廷得到之消息,慕容伏允此時,就在咱們西海城。”
蕭瑀說到這裡,就不再說話了。
但那些城防軍卻嚇壞了,不可思議看著蕭瑀,又看向楊安,然後才趕緊解釋:“大人,這並非我等疏忽,實在是慕容伏允太狡詐了。”
“對啊大人,我們也不知此事啊。”
此時的城防軍士卒們,還真擔心朝廷因為這事問責。
畢竟他們鎮守西海郡,除了保境安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防止吐穀渾貴族複辟。
但現在,吐穀渾的外逃國主,居然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這讓他們不恐懼都不行。
“本官自然知道不怪你們,本官也並沒有要問責的意思。”
“之所以告訴你們此事,就是想讓你們知道,你們今日這條命能留著,乃是朝廷的恩典,是我身邊上官的仁慈。”
“但你們都給本官記住了,一會捉拿伏允時,都給本官圍好了,可彆讓其跑了。”
“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
蕭瑀也這才對著那些城防軍士卒說道。
“我等明白,還請大人和上官放心,我等絕不會放走任何人。”
那些城防軍士卒們,也這才應了聲,看的楊安和蕭瑀都滿意笑笑,隨後楊安才淡淡道:“好了,既然明白,那就出發吧。”
“尼洛寶,頭前帶路。”
楊安說完就看向了尼洛寶,尼洛寶也立刻領命,趕緊走在了最前麵。
而楊安,蕭瑀,南陽公主,陰世師眾人,還有那一千城防軍,也很快就跟著一起出發了。
一千人的隊伍,如果放在白日招搖過市,肯定會驚動不少人,或許連慕容伏允,都能驚動。
但放在已經宵禁的深夜,還真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甚至就連慕容伏允,此時都不清楚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這會的他,還正在和紮娜兒抵死纏綿著。
如此折騰了一炷香的功夫,慕容伏允才大口喘著粗氣,對著紮娜兒道:“不行了不行了,本王得休息了,你這小妖精,本王可不是你的對手。”
“嗬嗬,那就休息吧,咱們來日方長。”
紮娜兒也嬌媚一笑,說著就依偎在慕容伏允懷裡,準備睡覺了。
“王上,王上大事不好了。”
隻是他們倆人還沒睡著呢,忽然,慕容伏允的房間外麵,卻是一名親兵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麼了?大晚上的鬼叫甚?”
慕容伏允也這才不悅罵道,嚇的他懷裡的紮娜兒,都一陣哆嗦。
那外麵的親兵,也趕緊解釋說:“王上,咱們,咱們的府邸,好像被官軍給圍了。”
“什麼?你說什麼?府邸被官軍給圍了?”
瞬間,慕容伏允臉色大變,蹭的一下就躥到了門口,然後打開門,對著那親兵詢問:“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會被官軍給圍了呢?”
此時的他,還真有些不明白了。
就連這會已經在床榻上,開始穿衣的紮娜兒,也神色緊張。
“不知道,我們也是聽見府外有動靜,才發現的。”
“王上,現在要怎麼辦?”
那名親信搖頭,然後才疑惑詢問。
“這還能怎麼辦,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立刻收拾東西,從本王讓人挖的地道撤離。”
慕容伏允沒好氣的瞪了那親兵一眼,轉身就去要收拾東西了。
那親兵也立刻就想去通知人了。
“彆忙活了,再忙活也沒用,我都看見了。”
但下一刻,他們還沒開始行動,他們對麵的廂房房頂,楊安,南陽公主,霍紅棉,尼洛周,尼洛寶,陰世師六人,卻已經在盯著他們了。
楊安更是嘭的一下,腳下猛然用力,身體一躍,就從房頂下來,站在了慕容伏允麵前,玩味問:“你就是慕容伏允?吐穀渾的外逃國主?”
“國都已經滅了,還如何能光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