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心很亂。”
“我想讓二郎活著,可陛下和太子的性格,咱們也都了解。”
“如此情況下,陛下和太子,還真未必就會放過二郎。”
李秀寧搖頭,有些茫然的說道。
她也跟了楊安這麼長時間了,楊安的性格,她還是了解的。
故此這會,她確實不知要怎麼辦?
“這樣,要不等二郎押解回京後,咱們去見見他,勸勸他,讓他歸順朝廷吧?”
“總歸二郎還是有些本事的,或許咱們勸勸他,他歸順了,還能保他一命。”
“你看如何?”
鄭觀音也這才思索了一下說道。
若是此時被擒的,是李家其他人,鄭觀音就不摻和這事了。
但李世民有些特殊,無論以前,李建成對她如何不待見,李世民卻一直都是很尊敬她的。
這讓鄭觀音也隻能幫一下了。
“行,那就這麼辦,可咱們怎麼出宮呢?沒有太子和皇後娘娘允許,咱們怕是出不了宮吧?”
李秀寧應了一聲,然後才發愁詢問。
“這個簡單,太子應該會在二郎被押送回來前,就回宮的。”
“到時咱去求求太子,就說想去白馬寺為孩兒祈福,太子肯定不會拒絕。”
但鄭觀音卻笑了下,說的李秀寧也眼前一亮,隨後激動道:“嗯嗯,那就這麼辦。”
這話說完,她們姑嫂又聊了會,便一起在東宮等著楊安歸來了。
一日,三日,五日,直到第七日上午,她們才看見楊安帶著霍紅棉,齊王,南陽公主眾人返回了宮裡。
剛見到楊安,李秀寧和鄭觀音便立刻迎了上去,笑道:“夫君回來了?這一路上很累吧?”
甚至就連收到消息的來瑛,王麗瓊,元氏,王姝,還有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宮裡養胎的鳶兒,也都趕緊走了出來,激動看著楊安。
這樣的一幕,看的楊安也心裡一暖,然後才笑道:“還行,就是有些餓了,去讓人準備膳食,然後再弄些熱水,為夫得先沐浴。”
“嗯嗯,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安排。”
李秀寧她們應了聲,很快就去安排了。
楊安也這才對著齊王說:“二哥,你就先回去吧。”
“明日上午,你和內閣那些大臣一起過來,咱把最近一段時間的事,都集中處理一下,怎麼樣?”
“行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齊王頷首,看了一眼南陽公主,南陽公主也很識趣的,就帶著尼洛周和尼洛寶,一起離開了。
而楊安,也在他們走了後,這才看向了身邊霍紅棉,壞笑問:“棉棉你要不要服侍為夫沐浴?總歸你也得洗。”
楊安還在想好事呢,但霍紅棉卻沒好氣道:“我才不呢,夫君還是找彆人吧,妾身就先回寢宮了。”
霍紅棉說完就一溜煙跑了,看的楊安也一陣鬱悶,然後才拉著剛好從他身邊走過的元氏,笑道:“那就你吧,你來服侍為夫沐浴?”
元氏對楊安的這種要求,肯定是不會拒絕的,故此聽到這,立刻就笑吟吟道:“行啊,正好妾身也想夫君了。”
“哈哈哈,想了就好,想了就好呀。”
楊安大笑一聲,話音剛落,就已經一把抱起元氏,朝自己寢宮走去了。
而他的寢宮裡,也很快就是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安也在如此折騰了半個時辰後,這才在元氏的服侍下,換了一身乾淨衣衫,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寢宮。
“夫君,膳食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
才一走出寢宮,早就在門口等著的王姝,便俏臉羞紅說道。
“嗯,那就一起用膳吧。”
楊安嗯了聲,給了王姝一個晚上去你那的眼神,然後才帶著眾人一起用膳了。
隻是用膳的時候,李秀寧和鄭觀音卻忽然對視了一眼,然後鄭觀音就對著楊安說:“夫君,妾身最近想去白馬寺為孩兒祈福,不知夫君能否恩準妾身出宮?”
“啊對對,夫君,我也想去。”
李秀寧也跟著說道。
就連來瑛,王姝,王麗瓊她們,也都看向了楊安。
當然了,她們肯定不是想出宮,她們隻是想看看楊安到底會不會答應而已?
因為她們已經猜到了鄭觀音,以及李秀寧的意圖。
“出宮去白馬寺祈福?”
但楊安卻愣了下,然後才呲牙一笑道:“這倒也行,不過屆時為夫和你們一起去,正好為夫也想去寺廟看看。”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