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樣吧。”
杜如晦他們也嗯了一聲,楊安這才滿意道:“這就對了,施政就得張弛有度。”
“不能一味的強勢殺伐,也不能一直陰柔放縱。”
“強勢與陰柔並舉,這才是施政的要領。”
“是是,郎君教誨,臣等謹記。”
房玄齡他們應聲,大家又聊了會,楊安就讓他們走了。
而他自己,也在眾人走了後,這才去看了看他的好大兒,又瞧了瞧還處於昏厥中的鄭觀音,吩咐孫思邈和巢元方,好好為鄭觀音調理。
等把這些事都安排好了,楊安就帶著長孫無垢回自己寢宮了。
隻是回到寢宮後,楊安卻忽然對長孫無垢問:“為夫大赦天下一事,你沒有心中不悅吧?”
楊安肯定知道,他的大赦天下,會讓長孫無垢產生壓力。
畢竟無論怎麼說,鄭觀音所生的兒子,也隻是庶子而已。
為了一個庶子大赦天下,長孫無垢這位正妻,若是心裡能痛快,那才怪呢?
可他也不能因為女人心裡不痛快,就不辦正事啊?
故此,楊安即便清楚這些,他也隻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辦。
“沒啊,夫君都已經對妾身如此寵愛了,妾身又如何會不悅?”
長孫無垢笑笑,然後才眨動著美眸問:“可是夫君今日大赦天下,改日其他子嗣誕生,夫君又該如何?”
長孫無垢確實沒有不高興,但沒有這個,她卻也為楊安感到發愁。
因為楊安今日這麼做了,以後若是又不做了,那就很容易讓其他妾室,覺得楊安厚此薄彼了。
“其他子嗣?”
但楊安卻笑了下,隨後才戲謔道:“這還不簡單嗎?這次大赦天下,下次咱就免稅,再下次免徭役。”
“等你生下孩兒時,咱就把這徭役賦稅全部免除了。”
楊安其實早就想好要如何治理天下了。
可長孫無垢卻疑惑問:“若是賦稅徭役全部免除,朝廷開支怎麼辦?”
“嗬嗬,這個嘛,你親為夫一下,為夫就告訴你。”
楊安奸詐一笑,說的長孫無垢也俏臉羞紅。
但再一想,楊安本就是自己夫君,況且兩人都在一個寢宮住了。
想到這,長孫無垢才粉唇輕輕在楊安嘴巴上親了一下。
楊安也這才笑道:“其實免除了賦稅徭役,還可以大力發展商業,征收商稅。”
“如今的賦稅徭役,和商稅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隻是此事得一步一步來,商業也得慢慢發展。”
“現在明白了嗎?”
“嗯,妾身明白了。”
長孫無垢嗯了一聲,楊安這才頷首道:“既然明白了,那咱就休息吧。”
“今兒這一天,還真是夠心驚肉跳的。”
“嗯。”
長孫無垢點頭,兩人很快就上了床榻,一起休息了。
在寢宮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楊安就又去了鄭觀音那,看望他的好大兒,還有已經醒來的鄭觀音了。
而就在他看望好大兒時,跟隨李世民一起造反的侯君集,這會也已經被押解到了刑場。
才一抵達刑場,就有圍觀的百姓咒罵:“呸,聽說這廝是個逆賊?”
“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如今朝廷仁德,陛下聖明,他居然想造陛下的反?”
“簡直活該。”
“誰說不是呢?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其他百姓也紛紛議論,聽的侯君集心裡一陣苦澀,但卻也隻能等著死亡來臨了。
誰讓他上錯了船,選錯了路呢?
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隻是他付出代價,有些大而已。
“本官大理寺卿張軻,奉朝廷旨意,監斬逆賊侯君集。”
“如今,侯君集已驗明正身,來人呐,行刑。”
而就在侯君集等死之時,幾乎已經快要成了大隋明星監斬官的張軻,也這才施施然走上了監斬台。
剛走上監斬台,張軻就大喝一聲,瞬間,一道令牌便被他擲了出去。
“李世民,你誤我,誤我啊!”
侯君集也這才悲憤大吼,話音剛落,噗的一聲響起,他的頭顱就咚的一下砸在地上,發出了骨碌碌的滾動聲。
而他的一生,也自此終結。
看到侯君集死了,張軻這才對著身邊一名差役吩咐:“去,讓仵作把侯君集的屍體拚好,掛城樓上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既然屍體示眾的處置結果,是楊安的決定,張軻肯定會堅決執行。
但他身邊的差役卻忽然問:“敢問大人,示眾三日之後,屍骨要如何處置?”
“三日之後?屍骨如何處置?”
張軻愣了愣,詫異看了差役一眼,發現這名差役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卻給人一種臨危不亂的感覺。
一想到這,張軻才笑問:“那你說要如何處置?”
他這也就是隨口一問而已,因為這年輕差役給他的感覺很特彆。
那年輕差役也這才沉吟道:“回稟大人,依卑職愚見,不妨將其屍骨葬於城門之下。”
“讓其永生永世,都受百姓踐踏。”
“不知大人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