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是清楚大隋皇室信佛之事的。
既然清楚,他就定然不會讓阿塔金的陰謀得逞,為朝廷增加麻煩。
故此,他打算將此事上報朝廷,請朝廷在阿塔金還未動手前,就先行將其誅殺。
對於蕭瑀的心思,陰世師大抵也能猜到。
所以聽他如此問,也頓時頷首道:“行,沒問題,那我現在就帶他前往洛陽。”
這話說完,陰世師就看向了誇由,淡漠問:“你可願隨本將一起?”
“沒問題,能和將軍一起,是小人的榮幸。”
誇由其實是不願意的,讓一個紈絝長途奔波,他吃不了這個苦。
但再看看陰世師那淡漠的神色,他卻也隻能應下。
“嗯,如此甚好,如此就出發吧。”
陰世師嗯了一聲,大概一柱香後,他就帶著誇由從西海城出發,向著洛陽城趕去了。
“來人,傳令下去,讓那些敲鑼打鼓的,最近都給本官賣力些。”
“務必以最快速度,將那些奴隸,都從吐穀渾各大貴族手上遣散了。”
“入他娘的,這些貴族想死了吧?”
“居然敢給本官找不自在?”
蕭瑀也在陰世師走了後,立刻就大怒的咆哮了起來。
沒辦法。
他辦的可是楊安交給他的任務。
而且他還在楊安麵前保證過,保證絕對不會出事。
但現在這,很顯然就是出事了。
這讓蕭瑀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裡也莫名就有一股怒火需要發泄。
“是,老爺。”
而他府裡的下人,見蕭瑀如此憤怒,也趕緊應聲,立刻就去辦了。
正所謂上麵動動嘴,下邊跑斷腿。
若是沒有蕭瑀的命令,那些整日敲鑼打鼓,宣傳朝廷釋放奴隸政策的差役們,或許還能偷個懶,摸個魚。
可有了郡守大人的命令,差役們也不敢大意。
故此,接下來的整整三日裡,西海郡各地的敲鑼打鼓聲,幾乎就沒停過。
氣的西海郡那些吐穀渾大貴族們,也一個個怒的不行,恨不能讓人把那些差役都殺了。
但這個膽子,他們肯定是沒有的。
所以也隻能一邊忍耐,一邊祈禱阿塔金早日功成了。
而就在他們祈禱時,已經被齊王關進了王府柴房,整整三日沒吃沒喝的阿史那缽苾,此時也在祈禱。
不過他祈禱的,卻是有人能為他送點吃的。
因為實在太餓了。
整整三日沒吃沒喝,阿史那缽苾感覺他就沒遭過如此大的罪?
當然這也正常。
堂堂突厥始畢可汗的兒子,曆史上赫赫有名的突利可汗,又哪裡會缺少吃食呢?
但現在,他就缺了。
這讓阿史那缽苾鬱悶的不行。
咣當。
而就在他鬱悶時,忽然,柴房的門被人打開了,齊王在孫綱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才一進來,齊王就對著阿史那缽苾笑問:“怎麼樣?骨頭軟了嗎?”
“要是軟了就趕緊說,本王的耐心也很有限。”
“對,快些老實交代吧,交代了也省的受罪。”
齊王府長史孫綱也跟著催促。
“哼,你們殺了我吧,我沒什麼好交代的。”
但阿史那缽苾卻冷哼一聲,聽的齊王也愣了愣,隨後才大怒道:“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你該不會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人吧?”
噗,啊。
齊王話剛說完,就猛的再次一指,狠狠戳在了阿史那缽苾的身上,疼的阿史那缽苾也慘叫了起來。
齊王這才淡漠問:“說,老老實實告訴本王,你是誰,你爹是誰?”
“還有你找王嫣之目的,否則,本王不介意讓你變成篩子。”
噗嗤。
啊。
齊王說完,就把他那本來都戳進了阿史那缽苾肉裡的手指,又給抽了出來,疼的阿史那缽苾頓時又是一聲哀嚎。
但就算這,他卻還是咬牙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縱然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阿史那缽苾此時也大概明白了,齊王也是一位狠人。
可即便明白,他卻也不敢交代。
因為那可是關係著他們突厥能否再次崛起的大事,若是交代了,他就是整個突厥的罪人。
這種事他可不會乾。
“嗬嗬,跟本王玩橫的是吧?”
“告訴你,本王橫行霸道之時,你還在你娘懷裡吃奶呢?”
“孫綱,將他褲子扒了。”
“前幾日孫神醫給本王切的那東西,本王覺得,也可給他切一下。”
“或許他不用切,但本王得練手。”
齊王也這才冷笑一聲,隨後就看向了長史孫綱。
“嘶。”
頓時,孫綱倒吸一口冷氣,然後才有些同情的對著阿史那缽苾說:“看吧,我早就說了,讓你老實交代。”
“你非要嘴硬,這下好,要遭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