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明白,還請父皇放心,兒臣必定讓天下所有百姓,都熟知這故事。”
被楊廣如此問,齊王頓時就鄭重說道。
隻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忽然對著楊廣詢問:“可是父皇,據陰世師陰將軍所言,那個叫做阿塔金的吐穀渾貴族,好像也該抵達洛陽了?”
“還有就是,萬佛寺乾的那些勾當,這些事要如何處置?”
當然齊王這樣問,可並非他就不知此事要怎麼辦?
他隻是想把這些活,都攬在他手上而已。
因為按照他父皇的性格,無論是阿塔金,還是萬佛寺的那些僧侶,這次估計都該死了。
既然該死,齊王肯定得找機會殺人了。
誰讓本王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殺人呢?
“哼,不要以為你的這些小心思,朕就看不出來?”
“朕以前就告誡過你,莫殺人莫殺人,可你告訴朕,你都乾了些甚?”
但楊廣卻冷哼一聲,嚇的齊王也趕緊解釋說:“父皇,兒臣確實殺人了,可這不怪兒臣啊?”
“都是那些世家大族,他們先出手的,兒臣也是自保啊?”
“父皇若是不信,大可問問伯父。”
齊王這會還真有些害怕了,畢竟說到底,也是他破了楊廣立下的規矩在先。
這讓他也不清楚,楊廣會不會收拾他?
“哎,罷了罷了,總歸你也無需繼承皇位,過去的事就這樣吧。”
楊廣也這才歎息一聲,然後對著齊王吩咐:“那個阿塔金和萬佛寺的事,就都交給你來辦。”
“不過萬佛寺的事,切勿聲張。”
“咱眼下還未降低寺廟僧侶的影響力,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恐會橫生波折。”
“你懂朕的意思嗎?”
楊廣的言外之意,就是讓齊王悄悄帶人把萬佛寺給鏟除了,不要走府衙那一套。
這一點,齊王自然也明白,故此立刻就應聲說:“還請父皇放心,兒臣定然不會讓人知曉。”
“嗯,如此最好。”
“如此今日就暫且先到這裡,你們也都回去吧。”
楊廣嗯了一聲,楊雄,房玄齡,杜如晦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隻剩下陰世師愣了愣,隨後才對著楊廣詢問:“敢問陛下,那臣和誇由?”
陰世師是想問問楊廣,他們倆人還用返回西海郡嗎?
畢竟西海郡那邊,楊安交給他的任務,他還沒辦完呢。
但楊廣卻看了倆人一眼,然後沉吟說:“你們倆人,陰卿你就留在洛陽吧,總歸過陣子就要對突厥用兵了,你留在洛陽,也可帶兵出征。”
“至於這個誇,誇什麼的,就讓他跟著齊王。”
“正好齊王也要殺阿塔金,他可以給齊王做個向導。”
“諾,陛下,那臣就先回去了。”
楊廣的這話一出,陰世師神色激動,躬身行了一禮,就趕緊離開了。
那樣子,就好像他走的慢了,楊廣便會改變主意,不讓他帶兵出征似的。
看的楊廣也啞然失笑,隨後才看向了齊王。
“嗬嗬,你叫誇由是吧?本王觀你也像紈絝。”
“正好本王也是,走走走,咱一起交流下紈絝心得。”
齊王被楊廣這麼一看,也立刻就帶著誇由溜了。
隻有楊廣愣了愣,然後才對著身邊的蕭皇後問:“朕是不是不該把那誇由交給老二?這是倆紈絝湊一塊了?”
楊廣此時還真有些後悔了,但蕭皇後卻歎息說:“哎,隨他們去吧。”
“陛下還是想想安兒的長子,該叫甚名字吧?”
“安兒出征前,可就想著給孩子取名字呢,是臣妾攔下來了。”
蕭皇後都不太想管齊王了,這兒子,沒救了。
她現在隻想好好培養楊安。
“啊對對,你看朕這記性,都差點把這事忘了。”
“要不就叫楊拓吧?取為我大隋開疆拓土之意,皇後以為如何?”
楊廣也這才一拍腦門,然後沉吟說道。
“楊拓?”
蕭皇後嘴角抽搐,很想說一句陛下您取名字的水平,實在太差了。
但最終還是頷首道:“也行,那就叫這吧。”
“不過陛下,鄭氏所生皇孫,即便隻是安兒庶子,但卻也是庶長子。”
“既是庶長子,按照祖製,陛下是否也該封王?”
蕭皇後雖然不會直接參與這些事,但做為楊廣的賢內助,該提醒的,她肯定也會提醒。
“嗯,確實該封王。”
“黃德,傳朕旨意,鄭婕妤為太子所生的皇孫楊拓,封武陵郡王,食邑千戶。”
楊廣頷首,立刻就對著寢宮外的黃德吩咐。
“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