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好奇的打量四周,就準備撐著身子坐起來。
誰曾想他一動,立馬就疼得齜牙咧嘴。
“彆亂動,你傷勢未好!”
李世民一驚,連忙怒斥一聲。
李元霸這才作罷。
“你五臟六腑受創,需要休養一段時日才能完好如初。”
李世民解釋道。
也好在是李元霸受如此傷勢。
若是換做普通人亦或者尋常人,恐怕早就命懸一線。
不得不說,李元霸不單單能打,身體的技能也異於常人。
這樣的人,的確沒那麼容易死。
“豈有此理,他居然敢傷我!”
李元霸又驚又怒。
吳缺憑什麼能傷他?
而且這還是李元霸,第一次負傷。
他若是不氣憤,那才奇怪了。
“唉。”
李世民歎息一聲,頗為惆悵。
李元霸乃是李家底牌。
天生神力武藝一絕,不少人都點評過,李元霸放眼天下幾乎無敵手。
誰能想到這麼一張底牌,居然敗得如此之快!
一對一不是吳缺對手,加上瓦崗寨眾人也不是。
非但沒有傷到吳缺,反而落得一個重傷下場。
光是這一點,足以說明兩者之間的差距。
想要利用李元霸除掉吳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報仇,幫你們報仇,幫我報仇!”
李元霸說著就要起身。
“元霸!”
李世民大喝一聲:“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傷,日後自有機會。”
李元霸聞言,也隻好作罷。
“你莫要亂來,好生休養。”
李世民扔下這話,起身便走。
他出了房屋,正好見到李岩去而複返。
“如何?”
“二公子,事情已經安排好了,這是唐公的書信。”
李岩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
“父親?”
李世民接過一看,才發現是詢問他事情進展如何。
李世民想了想,就隨便寫了一張回信,讓李淵稍安勿躁。
李岩帶著書信離開,悄無聲息的送了出去。
李世民在瓦崗寨眾人眼皮子底下傳信,自然要做得天衣無縫。
就算有人盯著,也必然察覺不了。
......
另一邊,金堤關。
奪回此關之後,吳缺一直都沒什麼行動。
蘇定方等人都不著急,反倒是裴仁基急得不行。
他三天兩頭的,就詢問吳缺接下來的行動。
這一日,也不例外。
“侯爺,咱們已經在金堤關休整許久,還不出兵?”
吳缺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捧著兵書,頭也不抬的回道:“不急。”
“沒了金堤關,洛口倉便是我軍囊中之物,若是耽擱久了,叛軍必然派遣援軍前來。”
裴仁基皺眉。
換而言之,耽擱得越久,洛口倉的變數就越多。
吳缺這才放下兵書,淡淡說了句:“時機一到,洛口倉和瓦崗寨都不過囊中之物罷了。”
“什麼?”
裴仁基驚呼一聲,神色半信半疑。
說出這話的是吳缺,若是換做其他人,他必然會懟上幾句。
畢竟吳缺在金堤關,啥都沒有做。
隻不過派遣一些斥候,去偵查洛口倉的情況罷了。
洛口倉和瓦崗寨,憑什麼就成了囊中之物?
洛口倉還好說,那瓦崗寨藏得極其隱蔽。
滎陽的鷹揚郎將軍和郡守,多次派遣人手偵查尋找都無果。
吳缺又怎麼可能找到?
裴仁基內心疑惑甚多,但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吳缺擁有絕對的兵權統治,他不過區區副將罷了。
加上吳缺善後,裴仁基也能享用戰果,他更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