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你和這個酒肉和尚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雲扶搖遠遠的看到陸同風與戒色小僧在不遠處的廢墟前嘀嘀咕咕,她的身體宛如鬼魅一般飄了過來。
“這小和尚問我師父是誰,扶搖仙子,原來你說的是真的,我師父還真是雲天宗千年來第一高手,我一直以為你在騙我呢。”
“什麼……你告訴了他這個?”雲扶搖聞言,俏臉微微一變。
陸同風詫異道:“我……我師父需要保密嗎?”
雲扶搖有些無語。
陸同風對於修真界的暗流是一點兒也不懂。
她咬牙道:“你知道你是玄癡師叔祖的弟子意味著什麼嗎?”
陸同風想了想,狐疑的道:“意味著我是你的小師叔?”
雲扶搖道:“不止如此,算了,酒肉和尚,關於陸同風的身份……”
不等雲扶搖說完,戒色小和尚便立刻道:“灑家對佛祖發誓,絕對不會對任何人透露陸施主的身份,灑家乃是出家人,從不打誑語。”
雲扶搖用一種高度懷疑的眼神看著戒色小僧。
“我能信你這個酒肉和尚嗎?”
“咳咳……扶搖仙子,在其他方麵你可以懷疑灑家,但在人品方麵,你完全不必質疑灑家啊。”
“你?戒色和尚?有人品?”
“額……還是有一些的嘛。”
從此刻二人的對話,陸同風可以看出,雲扶搖好像認識戒色小僧。
並且這個戒色小和尚的人品應該不怎麼樣。
雲扶搖一口一個酒肉和尚的叫著,戒色小和尚卻無力反駁,可見這個小胖和尚的人品應該真的有待商榷。
陸同風現在是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到底怎麼個情況?
是自己見不得人,還是師父見不得人?
怎麼自己是師父的弟子,好像是一個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似得?
雲扶搖看了陸同風一眼,道:“陸同風,你如果想活的久一點,以後就彆隨便對人說你是玄癡師叔祖的弟子。”
“啊?為什麼?”陸同風有些好奇。
戒色小和尚伸著頭,低聲道:“聽她的沒錯,你這可不是什麼好身份。”
這讓陸同風心中更加狐疑。
就在他詢問原因時,大黑旺旺旺的叫了起來。
眾人轉頭看去,卻見北麵天空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流光。
這些流光宛如急速劃過蒼穹的流星,迅速的朝著小鎮方向落下。
陸同風這幾天與修士接觸,已經知道這些流光是修士控製法寶飛行時,法寶散發出來的霞光。
他喃喃的道:“好多修士啊!”
戒色小和尚道:“應該是玄虛宗的弟子來了。”
“玄虛宗?這麼多人?”陸同風略感詫異。
戒色小和尚道:“玉州本就是玄虛宗的地盤,現在他們得知,魔教極陰門的人在他們地盤如此猖獗,自然會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