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腳踩仙劍,載著嶽鈴鐺,穿雲過霧,轉眼間已從十多裡外來到了這群的頭頂上。
從扶陽鎮方向過來的人,都是陸同風與嶽鈴鐺認識的,領頭的是治安隊長林有慶,與裡長林德明的那個很有前途的孫子林風。
在林風的身旁,還有一個穿著棉襖,皮膚宛如雪一樣白的年輕姑娘,正是翠翠。
足足有二三十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行囊。
這些人在雪地中宛如一群搬家的螞蟻,形成一條線。
“林大叔!”
陸同風看清楚眾人,歡喜至極,立刻在半空中伸手呼喚著。
眾人抬頭看去,隨即都是微微一怔。
這段時間裡,小鎮上的居民早已經見慣了修士禦劍飛行。
此刻之所以震驚,是因為禦空而來的非是旁人,而是土地廟的那個小瘋子。
行進的隊伍立刻停了下來。
“小瘋子?”走在最前麵的林有慶,麵露詫異,似乎以為自己在做夢,還伸手揉了揉眼睛。
沒錯,不是幻覺,也不是夢。
確實是陸同風腳踩著一柄散發著玄青色霞光的仙劍,從天上禦劍而來。
隊伍裡其他人自然也認出了這個整天帶著大狗在鎮上混吃混喝的小瘋子,都是驚訝不已。
“怎麼可能?!”
林風目光凝視著迅速落下的陸同風,一臉不可置信。
陸同風禦劍來到隊伍前,然後拉著嶽鈴鐺,從仙劍上掠下,動作頗為瀟灑。
眾人剛才隻看到陸同風,沒注意到他身後還有一個人。
當看到鈴鐺的那一刻,隊伍裡忽然一陣議論,似乎不太待見這個已經被他們排擠出小鎮的姑娘。
“鈴鐺!”
隻有翠翠歡喜的叫了一聲。
“翠翠!”
兩個一起長大的姑娘,在雪地中奔跑,然後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陸同風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嶽鈴鐺這麼開心了,心中也為鈴鐺感到欣慰。
時間確實是最好的良藥,嶽鈴鐺已經慢慢的接受母親與奶奶死去的事實,開始新一段的人生。
翠翠開心道:“鈴鐺,我早上從土地廟門口路過,去找過你,發現你和小瘋子已經走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真是太好了!”
嶽鈴鐺道:“我和風哥是前天離開的……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翠翠道:“我們是去觀音廟啊。”
陸同風走了過來,道:“你們來的好快啊。”
林有慶道:“本來打算昨天上午來的,因為一些事兒給耽擱了,今天天沒亮才出發,小瘋子……你剛才是禦劍飛過來的嗎?你是修士?”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是修士,昨天剛學會了禦劍術,剛才正在帶著鈴鐺練習禦空飛行,正好碰到了你們……等等……”
陸同風正在一臉得意的講述著。
自己成為了可以禦劍飛行的修士,自然要向小鎮上的居民顯擺顯擺。
否則這和錦衣夜行有什麼不同?
正準備吹噓一番,忽然,陸同風臉上的笑容一凝,道:“林大叔,你剛才說你們打算昨天早上前往觀音廟的?你們去觀音廟是來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