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苗真靈猜測的一樣。
在【漢苗】【風火】的這場對飲中,陸同風敗下陣來。
之前陸同風已經喝了十幾碗烈酒,現在又是對壇狂飲。
隻喝了不到一半,他這位扶陽鎮第一小酒鬼,便徹底敗下陣來。
將酒壇子往地上一撂,擼起了袖子……
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小子接下來要大乾一場時,他整個人在搖搖晃晃中向前傾倒。
還是苗真靈反應的快,箭步上前將其抱住。
陸同風臉紅如猴屁屁,意識的模糊的趴在苗真靈的懷中,喃喃的道:“我還……還能喝!”
苗真靈一臉幽怨的看著火螢,道:“師姐,你乾什麼啊,你看看你把阿哥喝的!”
火螢一臉陰謀得逞的道:“他說他是什麼扶陽鎮第一酒仙,我還以為他很能喝的,結果才喝了這麼點就倒下來了。”
“就算阿哥是酒仙,也喝不過你這位苗族第一酒桶啊!真是耽誤我大事了!”
苗真靈氣急敗壞的跺跺腳。
然後將陸同風抱著走上了木樓。
木樓上有兩個房間,此刻都已經鋪好了被褥。
苗真靈將陸同風放在了床上,伸手拍打著陸同風的通紅的臉頰,道:“阿哥,阿哥……”
叫了好幾聲,陸同風也沒有絲毫的回應。
讓苗真靈一陣氣結。
還想著今天晚上自己和阿哥生米煮成熟飯,看那雲扶搖怎麼辦。
沒想到,自己的好師姐攪了自己的全盤計劃。
陸同風這一覺睡的很沉,也很香很香。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鼻子癢癢的,伸手抓了抓。
片刻後又開始發癢。
又抓了抓。
“大黑,彆鬨,讓我再睡一會兒!”
陸同風口中喃喃的自語著。
忽然,他迷迷糊糊中似乎想起了什麼。
立刻睜開了眼睛。
卻見身穿苗族服飾的美麗姑娘苗真靈,此刻正蹲在床邊,一隻手支著下巴,一隻手捏著一根色彩斑斕的羽毛,正在摩擦自己的鼻子。
“阿哥,泥醒啦!”
“啊!”
陸同風一個激靈,立刻坐了起來。
掀開被褥一看,自己的衣服還在,腰帶也沒有被解開的痕跡。
這讓陸同風有些慶幸。
“阿哥,泥則死啥子表情啊,泥不會依為窩會趁著泥喝醉酒,占泥的便宜吧?
不對呀,泥現在應該死失望地表情才對,泥咋一臉地開心撒?”
陸同風趕緊道:“幺妹,你又誤會了……我……我是很傷心啊!傷心的都要哭出來了!”
“泥少來,泥就死開心……”
苗真靈有些小小的沮喪。
自己長的也不差啊,怎麼陸同風似乎很不待見自己呢?
既然不待見,為何要來雲火侗找自己呢?
男人來找一個女人,不就是想睡那個女人的嗎?